卷四 · 人物档案

沃伦·巴菲特(老巴)

档案·更新 2026-07-05

本页记录段永平与巴菲特的关系、段对巴菲特的全部评价与师承,不是巴菲特的百科条目。段永平惯称"老巴"。

一句话关系

段永平投资上唯一公开认领的老师与"同道中人":2001年在央视点名最想对话的人,2006年以62.01万美元拍下慈善午餐,此后从博客期到晚年反复引用"老巴教导"(不做空、不借钱、不做不懂的东西),但同时坚持买股票就是买公司的逻辑"源自本心非老巴"——他学的是印证,不是皈依。

师承:从他那里学到什么

三条教导(不为清单的源头)——见不为清单T1-4-不为清单-投资篇

「即使是号称很有企业经验的本人也是在经受很多挫折之后才觉得自己对投资的理解比较好了。我问过巴菲特,在投资中不可以做的事情是什么,他告诉我说:不做空,不借钱,最重要的是不要做不懂的东西。这些年,我在投资里亏掉的美金数以亿计,每一笔都是违背老巴教导的情况下亏的,而赚到的大钱也都是在自己真正懂的地方赚的。」(2010-02-04,问答录T1-4)

"买股票就是买公司"的传承链(格雷厄姆→巴菲特→段)

「如果有这么一句话,可能就是“买股票就是买公司”。我曾对老巴讲我从他那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一句话,然后他说,这正是他从格拉汉姆哪儿学到的最重要的一句话。」(2010-05-23,问答录S0前言)

午餐问出的两个词:商业模式、不懂不做——见商业模式

「2006年,我在网上拍得与巴菲特共进午餐的机会。那时虽然我也认为自己还蛮懂投资的,但不太清楚哪些东西是最重要的,就在吃饭时问他,第一眼要看一个公司的哪个方面?他的回答是"商业模式",另外就是"不懂不做"。有时候他只是简单说一句话,比如"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你会发现很精辟,关键是你要能听得懂,三年之后想起来还会觉得有用。」(2013,2013年中欧商学院访谈

「投资时,每个人都要面临无穷选择。到底啥最重要?啥不该做?巴菲特说买公司首先看生意模式、不懂不碰。从见巴菲特以后,我犯错误的机会明显下降(不懂不做),决定重仓苹果也得益于巴菲特的教诲(生意模式强大)。巴菲特讲的这两个东西,我认为至少值 20%的身价(对看懂的每个人的一生而言)。」(2012-07-11,问答录T1-4)

名言流传与自我勘误:"20%身价"从哪里来——一次可核查的"网络名言被逐渐添油加醋"实证案例:

上面2012-07-11的原始表述只提"苹果"、不含"我"字、不含"茅台"二字。十年后(2022-12-01),网友@上善若水5000转发一段流传文案,措辞已经变形:

「巴菲特说,投资买公司首先看生意模式,不懂不碰;不要做空,不用杠杆,不去借钱。从见巴菲特,以后我犯错误的机会明显下降,因为不懂不做。决定重仓苹果茅台也得益于巴菲特的教诲,因为这两家企业生意模式强大。巴菲特讲的这两个东西,我认为至少值我20%的身价。——段永平」(网络流传文案,2022-12-01 18:01 转发内容,非段永平原发)

对比可见流传版本比2012年原始表述多了两处:"至少值20%的身价"被改写成"至少值20%的身价"(多了"我"字,语义从"这道理值20%身价"变成"我本人值20%身价"),"苹果"被扩写成"苹果茅台"(2012年段永平尚未提茅台,"重仓茅台"是后来的事)。段永平本人看到转发后当场追问、溯源、纠偏:

「20%这个说法是哪里来的?」(2022-12-01 21:30,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

「厉害,找到原文了!原文的意思是,哪怕花20%的身价去搞懂商业模式第一这条也是值得的。就是说老巴的午餐很值的意思。其实真搞懂了会值更多的。」(2022-12-02 08:50)

「是啊,为什么要加个我字呢,意思一下子就不一样了。话说回来,我那20%身价这十年应该涨了不少哈,所以看懂老巴非常值钱。」(2022-12-02 12:50)

——段永平本人2022年12月亲自追溯纠偏,确认网传版本是被"添油加醋"过的二次转述,并顺势调侃自己"20%身价"这些年涨了不少。这是库内难得一见的、当事人亲自核对并纠正自己名言网络流传版本的完整证据链。

"buy to keep"与"buy to sell":溯源提前两年多,坐实为2012年奥马哈现场亲耳所闻——见机会成本T5-6-机会成本"持有=买入"节:

库内此前唯一收录这句话的地方是T5-6-机会成本(问答录,辑自网易博客2006-2018与雪球2010-2020问答),系年为2014-08-30

「这个东西没有标准答案,但我认为用"buy to keep"和"buy to sell"来区别是个非常好的说法。事实上,"持有"在每个时点确实是等于"买入"的,机会成本就是这个意思!……」(2014-08-30,问答录T5-6)

现核实雪球原始发言,这句话的第一手出处其实更早——2012年5月,段永平赴奥马哈现场参加伯克希尔股东年会期间亲耳听到。5月4日他在雪球留言"还在飞,飞机上有wifi. 大概一小时后落地,现在在Denver上空"(2012-05-04 11:11,经Denver转机飞赴Omaha的行程记录),随后连续两天在雪球记下巴菲特现场原话:

「虽然我觉得自己算是很理解价值投资了,但对老巴理解的那种厚度还是经常很震惊。这次老巴在回答一个做"PE"的小伙子的问题时,只说了:"PE is 'buy to sell'. If I were you, I'll try to make some money and buy some good company(s) to own." 如果是我,说的意思可能差不多,但好像不能做到这……」(2012-05-08 20:43,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回帖对象是一篇题为《在奥马哈能学到什么?》的转发帖,可见此为年会现场见闻)

「是"buy to keep".」(2012-05-08 23:45,答@朱晓芸就现场原话措辞"Buy to keep"的确认)

次日,网友@王智追问"buy to own"、"buy to sell"、"buy to keep"这几种表述有何差别,段永平给出后来反复被引用的表态:

「老巴说的是"buy to keep", 我记成"buy to own" 了,大概骨子里觉得是一个意思吧。事实上我确实看不出区别。」(2012-05-09 20:32,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

——这是库内目前能核实到的"buy to keep/buy to sell"框架最早出处:段永平2012年5月现场参加伯克希尔股东年会,亲耳听巴菲特回答一位PE从业者提问时说出"PE is 'buy to sell'",随即在雪球连续记录、追问措辞并给出"看不出区别"的评论。这比问答录辑录的2014-08-30版本早了两年多,首次给出了这句话的原始现场出处。

股东信的两分法(做对的事情/把事情做对)——见做对的事情把事情做对

「老巴股东信里讲的东西无非就两个:一个是“做对的事情”,就是去找好公司,关注公司长远的未来;另一个是“如何把事情做对”,就是如何找到好公司,如何看到公司的未来。」(2014,2014年穿过迷雾序

友谊观(转引自2018斯坦福对话附笔记16页版):

「就是和人真诚打交道。我跟老巴学到的,人一辈子最重要的是友谊。所以要对朋友宽容,要友善,要诚实。但他也没说要有很多朋友,能有一打好朋友就足够了。」(2018)

自主性声明("源自本心非老巴",2007/2014双证)——师承的边界,段自己划得很清楚:

「其实在看巴菲特之前,这些理念本来就在我脑子里,只是一看巴菲特也这么想这么做,而且靠这个做成了世界第二富人,我有了信心。不然不一定下得了手。你能理解吧?人们做一件事往往需要别人的肯定。」(2007,2007年中国企业家杂志

「其实,我从来没有系统地看过巴菲特的东西。我非常认同买股票就是买公司这个逻辑。对我来说,这个逻辑其实不是来自老巴,而是来自我自己的内心,只是后来发现老巴也是如此,而且干得很不错,从而坚定了自己的信心而已。所以,我更认为我喜欢老巴,是因为老巴是我的“同道中人”。」(2014,2014年穿过迷雾序

同一逻辑更早在雪球问答中也说过:

「老巴的东西实际上和老巴没什么关系,也就是说“买股票就是买公司”和老巴没啥关系,老巴不过和我们一样这么理解和运用罢了。」(2011-09-29,问答录T2-2)

评价时间线

20012001年央视对话节目,库内最早提及;时任步步高董事长,尚未赴美):

「用巴菲特的角度来讲,他其实就是很简单,就是说叫投资很简单。一定要找到它的价值,而不是要被所谓的概念,所谓的这些外在的泡沫的东西所迷惑。经常你会感觉周围都是非常多很浮躁的东西,逼着你很容易犯错误。所以你看一些这样的东西以后就容易平静下来,想想这样才叫好企业。」

「心态?跟跟你说话心态也没有什么区别,他也是人呀。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区别,因为我也见过。我没见过巴菲特,我见过比尔·盖茨,还见了伊梅尔特,我见过挺多有名的人,我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20072007年中国企业家杂志):

「我的逻辑就是巴菲特的逻辑,原则上没有什么差异。差异是他熟悉的行业不等于是我熟悉的行业,所以他投的股票不等于是我要投的。」

「我这五年肯定要比巴菲特的增长率高得多,几乎每支股票的复合增长率都有十几二十几倍甚至几十倍。但是这不等于我水平比他高。」

2010-05-04(奥马哈股东会归来,问答录T2-2):

「说一些和投资没那么直接相关的事:80 岁的巴菲特和86岁的芒格在会上一讲(包括回答问题)就是近 6个小时,好像身体好的很。第二天上午我见到他们时,依然觉得他们很精神,一点也没看出疲惫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价值投资可能是个可以让人长寿的好办法 。」

2010-07-04(问答录T1-1):

「我从看到“巴菲特”第一分钟就开始相信巴菲特了,从来没动摇过。心中没有“巴菲特”的人是很难相信“巴菲特”的,而且谁说都没用。」

2010-07-15(网易博客《英国公开赛开打了》评论区,见英国公开赛问答;网友长篇论证"老巴投的就是王传福与他的团队……不投资BYD,将是价值投资者人生一憾事",段一句话点破比亚迪投资的归属——与芒格页2010-09-22"芒格的面子是要给的"条互证):

「老巴从一开始就不想投。」

2010-08-02(网易博客《城堡》评论区,评"谁替股神执掌伯克希尔?李路有戏"的新闻标题,谈接班人模式):

「这标题大概有点问题。事实上,这表明巴菲特确实是在为未来的模式思考,但绝对不是现在一样的模式—找个CEO去替代巴菲特。」

2010-09-13(网易博客《巴菲特要来中国了》,巴菲特访华前夕发帖:「听说巴菲特还会去CCTV对话栏目。来本博的人无论如何都一定要看这期节目啊!」并自述与主持人讨论过:「不是请教。讨论过。」评论区两条要点):

驳"康菲石油是股东信里的幽默表达"说(T1-3另有同题引语「光是他投在康菲石油上亏的钱就有几十个亿美金啊」,本条是对"幽默说"的正面驳斥,语境更完整):

「为什么大家认为是幽默表达?那就是个错误啊。亏几十个亿的投资还不算错误?巴菲特自己说的很清楚:那是个花了股东几十个亿的错误。」

答"在美国10年最大的投资机会应该是08年吧"(自述最大机会年份):

「对我而言是01年。08年也不错。这里10年的意思不是整10年,是表示不是一年,或者5年的意思。」

2011-02-28(网易博客《和钱没关系》评论区,答"可否给我们解读一下巴菲特2011致股东的信"):

「没觉得今年的致股东信有啥特别需要解读的。事实上,他老人家的东西一直差不多,说得都很清楚,而且每年说的东西也差别不大。」

2011-09-06(网易博客《2011年09月06日》评论区,答网友"美国银行……现在巴菲特也不一定长线"之问,辨析"长线"与投机):

「巴菲特什么时候说过他一定长线了?巴菲特选股一定长线,除非套利,但结果不一定,这里区别大了。巴菲特投BAC(优先股)的前提就是认为BAC长期无风险,不然他是不会投的。买股票和其到过多少钱其实没有关系,不然就是投机了。」(同一天他自己在雪球上还留了一批更具体的BAC仓位语料——试探仓位比例、卖call降成本、"跟买老巴"的定位等,未收入本页,见美国银行独立档案页)

2012-10-06/07(网易博客《2012年10月7日》评论区,答"巴菲特说的和做的不一样"质疑;帖 frontmatter 2012-10-06、标题作 10月7日,两口径并存):

「不懂不做,老巴一直如此。但懂有时候要有个过程,老巴也不例外,也会碰到以为懂了但后来发现其实不完全懂得东西。另外,老巴公司还有其他人管投资,老巴是放权给他们做的,但他们的理解有时候和老巴会不完全一样,所以大家看到的老巴的持股未必一定就是老巴的风格。其实BYD就不是老巴的风格,GM也不是。在石油公司上老巴也认为自己犯了一个几十亿美金的错误(把中石油上赚的钱亏进去很多)。」

——"BYD不是老巴的风格"与 2010-07-15「老巴从一开始就不想投。」互证;"石油公司几十亿美金的错误"与 2010-09-13 康菲石油条互证。

2013-02-02(问答录T1-1):

「巴菲特之所以能够如此厉害,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能坚持不做他认为不对的事情。要坚持这点其实非常不容易,因为往往“不对的事情”往往是有短期诱惑的。」

2014-03-03(问答录T2-2):

「其实老巴这么多年讲来讲去就是那一句话,买股票就是买公司。」

20142014年穿过迷雾序):

「总而言之,在投资里,能说的老巴都说过了,我没见过谁能比他说得更简单明了!」

2017-02-15(网易博客《苹果新高》评论区,答"老巴以前经常拿航空公司说事,最近却加仓航空股了……航空业可能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变化导致老巴动心的"):

「我不关心航空公司,不太明白老巴为什么投。」(2017-02-15)

2018-02-28(老巴大举买入苹果后,问答录T7-3):

「你这一说,投资变得好像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啊?还是好好看看老巴吧,跳着踢踏舞去上班,一点上下而求索的感觉都没有。老巴绝对是能够找到事物本质的人,苹果这事是个非常好的例子。革命不分先后哈。」

2018(转引自2018斯坦福对话):

「老巴是一个很好的人。他是发自内心的的对人好对人诚恳。他很睿智,任何复杂的问题,他一两句话就说到本质了。」

2021年接班人话题:资产配置优先级"苹果>Google>BRK>S&P500"公开表态(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2021-05-02~04;触发事件:巴菲特接受采访公开确认"如果今晚我出了什么事,明天早上接替我的将是格雷格(阿贝尔)",库内此前无接班人话题记录):

「我也觉得卖掉航空股没啥错。航空生意的苦日子可能还有相当长的时间,而且这种情况每隔一段时间还可能再来,这个商业模式确实没那么好。我也同意卖掉苹果可能是个错误。老巴推荐买S&P500的说法已经有些年头了。我也一直有点买S&P500的想法(还没买过,想法有些年头了),但优先顺序在苹果,Google,Brk后面。如果未来某天大跌到遍地是黄金但不知道哪个是雷的时候,我会优先考虑S&P500。」(2021-05-02)

「我的意思是,接brk的CEO比接乔布斯的工作要容易很多。我觉得如果我愿意,我都能接BRK的工作(其实不是真的容易的意思),但我绝对接不了苹果。投资相对而言容易些,大部分时间是在等待。而接任乔布斯是没那么轻松的。」(2021-05-03)

「按我的理解,接BRK很简单,买苹果和S&P500就好,表现应该比S&P500好。接苹果就不一样了,需要早上四点起床,有点难。」(2021-05-04)

——三条连读即完整表态:接班BRK的CEO远易于接班乔布斯(苹果),而段永平自己的资产配置优先顺序公开排为"苹果>Google>BRK>S&P500",S&P500仅在"遍地黄金但不知道哪个是雷"的极端下跌时才优先考虑。

2024-05-06(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答网友"我原来认为老巴和芒格差不多,但是大佬认为老巴比较厉害";库内首次出现的巴菲特/芒格投资理解力直接对比,与芒格页同条互证):

「就投资而言,老巴确实厉害一些的,结果也是如此。老巴和芒格对投资的理解其实很相近,芒格甚至让老巴更理解了投资。芒格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他的个性是”wants to know everything about everything”. 老巴是个蛮简单的人,兴趣也相对单一一些,所以投资成就高也很正常。」

2024-07-02/03(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答网友关于"老巴修改遗嘱"及家族基金会捐赠去向的连续追问;两段表态如实并存,不做调和):

先答是否关心老巴修改遗嘱一事,态度是不关心:

「我没关心过,也没打算关心。」(2024-07-02 21:31)

隔天网友继续追问捐赠去向,段却给出了具体、内行的解释——"不捐盖茨基金"不等于"没捐":

「这就是捐了啊!他只是不捐给盖茨基金了。以前我还以为他会都捐给盖茨基金的。family foundation的钱是属于国家的,只是由family筹集捐赠的而已。所有花的钱都是要到IRS认定的NGO组织的,非常严格。」(2024-07-03 07:42)

同日稍晚,针对"捐赠是为了避税"的说法,段直接驳斥:

「是啊,本金都捐了,避哪门子税?!」(2024-07-03 20:21)

——三条合观:段自称对"修改遗嘱"这件事本身没兴趣关心,但一谈到具体的捐赠机制(family foundation 的资金归属、IRS 认定NGO的严格要求、"避税说"不成立),又展现出相当具体、内行的理解,两种表态如实并存。

2024-08-03(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伯克希尔2024Q2减持苹果近50%消息后,答网友"段老师已经提前减持了?";段与巴菲特的持仓行为对照,另见苹果):

「我没有减持计划,除非被call走了。主要是目前卖了以后不知道还能买什么。而且我觉得长期来说,我能接受苹果未来能给我带来的回报。巴菲特不一样,他是职业投资者,他的选择会多一些。」

2024-11-10(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答自己此前"不明白老巴关于税的担心到底是什么";对巴菲特减持苹果动机的表态明显比三个月前直白,另见苹果):

「我觉得老巴就是想卖了,然后找了个有点牵强的理由。」

——与2024-08-03条对照:三个月前段还在为巴菲特"职业投资者选择更多"的减持背书,三个月后转向更直白的判断——"就是想卖了"。

20252025方略对话方三文,谈老巴的安全边际与退休):

「老巴的安全边际不是指这个,安全边际指的是你对公司有多懂,这是我的理解。」

「巴菲特90多岁了,人家做得也挺好,刚刚退休。他为什么退了我不知道,可能身体没有以前那么好。……巴菲特是一个特别典型的例子,他就是喜欢做这件事情,他就一直在做。」(省略处为参观办公室的插叙,全文见交往实录节)

20252025浙大师生见面会,谈两人异同):

「我们对投资的观点是一样的,也就是价值投资。如果不投价值,那投的是什么呢?但投机不一样,别人关注的是机会,这样也是可以的。我们对不同生意的了解各不相同。他懂很多生意,我懂的生意他未必懂。」

交往实录

2006年年中|62.01万美元拍下慈善午餐2007年中国企业家杂志记者记述:段永平代表家庭慈善基金 Enlight Foundation 在eBay上以62.01万美元拍下,饭资捐给旧金山葛莱德慈善机构;2007年5月携夫人及几位朋友赴纽约赴宴;此前作为伯克希尔股东已去奥马哈参加过股东大会)。段对动机的说法:

「又有很多人说你花了这么多钱划不划算……我一听这话就知道和这人谈不下去了。我又不是把跟巴菲特吃饭这事当成生意。我就是想给他老人家捧个场,告诉世人他的东西确实有价值。他不是缺这个钱,我也不是为了吃这顿饭,不是像有些人想象的我为了去他那儿讨一个秘方、锦囊妙计,哪天掏出来一看,就能发大财。这都是胡扯。我就是觉得好玩。Just for fun.」(2007,2007年中国企业家杂志

十余年后在斯坦福重述(转引自2018斯坦福对话):

「我做公益,老巴(巴菲特)也做公益。我直接捐出去,和通过老巴捐出去是一样的,所以就拍下了巴菲特午餐,只当做公益了,还能向老巴学习。不一定要吃饭,看老巴在网上的视频、讲话、股东信,就可以了。」(2018)

2012年6月|披露"每年都拍,不然怎么当托":巴菲特午餐的持续参与史(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2012-06-09~10;触发事件:2012年巴菲特慈善午餐拍卖以345万美元创纪录成交,网友转发报道并猜测最高出价者是段永平本人):

「本球友又成功托了一次哈[哈哈]」(2012-06-09 21:23)

网友@陈楚辉追问后,段永平确认自己实际上并未拍中——最高出价另有其人,比他出价高出100美元以上:

「[难过]实际上是又输了一次[哈哈]」(2012-06-10 17:22)

同日,段永平进一步说明这不是唯一一次陪拍,而是每年都参与、扮演"托"的角色帮衬抬价:

「我其实每年都拍,不然怎么当托?不过真没人肯出多点钱,那我就自己去了[哈哈]」(2012-06-10 08:22)

「[汗]很遗憾,最高出价另有其人,比段"先生"出价高了100块或以上……不过,没有这个第二高价,可能今年的午餐就停在120万了,对glide foundation的差别非常大。去年也是如此。不花钱干点好事也还不错吧,虽然今年还真是计划拍下来,结果还是被别人抢了[哈……」(2012-06-10 08:20;"去年也是如此"确认2011年他同样是陪拍的第二高价,未能拍中)

被网友质疑"这不是坑人吗",段永平回应说明自己出价是真金白银,并解释了"边际效应"——自己已经去过一次,边际吸引力不如从未去过的人:

「[汗]这怎么是坑?只是让他们出个合理的价钱去帮助glide foundation而已。再说,我这托是真金白银滴,只是最后别人不让我去而已。客观讲,由于我去过了,所以边际效应确实没有没去过的人好,投标输给别人其实非常正常。」(2012-06-10 15:53)

——五条合观:2006年那次62.01万美元的拍卖并非段永平参与巴菲特慈善午餐拍卖的唯一一次,2012年的这组发言揭示他此后常年持续以真金白银陪拍抬价("当托"),2011、2012两年均为"第二高价"、未能拍中;段永平本人将这一持续行为解释为"边际效应"——已经去过一次的人对再拍中的渴望不如没去过的人强烈,"投标输给别人其实非常正常"。这与本页"投资圈私交"节所记2006年Guy Spier输给段永平、次年转与Mohnish Pabrai联手拍下的历史,共同构成一部更完整的巴菲特午餐参与史。

2010年前后|奥马哈常客、买BRKA求签名

「也有没看过财报就投的,比如 BRKA。去年买了些 BRKA并且做成了certificate,就为了让Buffett签个名,呵呵,结果到现在为止,已经赚了几顿饭钱了。很少参加股东大会,但基本每年都去 Omaha(去年由于流感没去)。」(2010-03-08,问答录T4-1)

十一年后在雪球被网友追问这股签名BRK.A股票的下落,段永平补全了后续(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2021-05-06;见苹果同期"生态协同比喻"条互证持仓兴趣转移的时间背景):

「我曾经有过100股A股,当初大概几万一股买的,专门cetificated后找巴菲特签了名,准备留着纪念的。后来不知道哪根神经起了作用,居然变现换了别的股票(可能是苹果?)哎...,不管怎么说,留着更有意义!」(2021-05-06 00:11)

「我还有不少brkb,保留了一股A股,是签了名的。」(2021-05-06 10:54)

——完整故事线:2010年前后买入100股BRK.A并找巴菲特签名留念,后变现换成了别的股票(段自己猜测"可能是苹果"),仅留1股签名纪念,另持有较多BRK.B。

2012年3月|"如果老巴给我30分钟,我也许能把苹果的商业模式给老巴讲清楚"(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2012-03-01/02转发链中出现,比六年后实际发生的2018年5月25日奥马哈晚餐对话早了六年多;另见苹果):

「如果老巴给我30分钟时间,我也许能把苹果的商业模式给老巴讲清楚。」(原话嵌于2012-03-02 11:00一条回帖的转发链内——"//@大道无形我有型: 回复 @daydaytrade: 如果老巴给我30分钟时间……"——独立发帖的确切时间未单独标注,但不晚于该转发链最外层帖子的时间 2012-03-01 23:22)

网友@常平心据此建议段永平"该搞个美元的私募基金,为社会做更大的贡献",段永平回应表明自己无意扩大规模、志不在此:

「这是抱怨吗? 我是业余投资者,不想揽太多事。其实了解公司是很费神的,规模大了以后很不容易。」(2012-03-02 11:00)

——这条2012年的自信表态,早于本页下文记载的2018年5月25日老巴晚餐上实际当面聊苹果整整六年多;彼时巴菲特尚未买入苹果(他直到2016年一季度才首次建仓,见上文2025浙大师生见面会条"他大概是从2016年开始买的,而我是2011年就买了"),段永平已预先设想过要向老巴当面把苹果的商业模式讲清楚——这个设想六年后真正兑现:2018年5月25日的晚餐上,他确实只用了一两分钟就让巴菲特"领会"了苹果的商业模式(见下文2022年伯克希尔晚宴巴菲特转述"是Ping告诉我苹果的生意模式比可口可乐好,所以我买了很多苹果"一条)。

2018年5月底|奥马哈晚餐谈苹果的moat——见苹果护城河

「想起今年五月底偶遇老巴,听他讲起他小时候曾经喝百事可乐的故事。老巴说以前百事可乐卖的价钱只有可口可乐的一半,所以当然选百事可乐啊。我接着说,那苹果的moat 可比可口可乐宽啊,android 卖iPhone一半以下的价钱,但该买iPhone的人还是会照买的。老巴似乎很同意我的说法哈。」(2018-08-14,问答录T7-3)

更完整版本(雪球追述,坐实确切日期"2018年5月25日"):三年多后段永平在雪球两次被网友提及此事,首次给出了确切日期并补全了推理链条,比2018-08-14条问答录里模糊的"今年五月底"更具体:

「我确实跟老巴聊过一次苹果,那是在2018年5月25号(我刚刚查了相册,所以有具体时间)。那天我们一起吃了个晚餐。我们聊苹果的时间非常短,大概也就一两分钟。我大概只说了两点:1.我觉得Tim Cook是更好的CEO。2. 我认为苹果的商业模式比可口可乐还要强大。巴菲特对苹果的了解远……」(2022-01-30,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raw原文在此处即被截断,"远"后内容缺失,照raw原样引用不做臆补)

四个月后再次完整复述了这次晚餐对话,措辞与"护城河"提法更接近2018-08-14问答录版本:

「2018年5月25号我跟老巴有个晚餐,席间他说到他曾经喝的是百事而不是可口可乐,因为百事当时的价钱只有可乐的一半。稍后我们谈到苹果时,我说我认为苹果的护城河比可口可乐宽,因为iPhone的平均售价是肯定高过安卓手机一倍的,但安卓基本上抢不到iPhone用户。我们聊苹果的时间总共不……」(2022-05-10,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raw原文同样在此处被截断,"不"后内容缺失,照raw原样引用不做臆补)

——这两条雪球回复把"当面对巴菲特说苹果护城河比可乐宽"的场合坐实为2018年5月25日的一次晚餐(段永平在同一雪球讨论串中还补充:晚餐由巴菲特在Omaha他的高尔夫球会请客,"我特别把晚餐的时间标示出来,就是告诉大家巴菲特买苹果和我没关系,这之前他都已经买完了"),与2021-12-30苹果页"我跟老巴也说过我的这个观点"条、2018-08-14本页条互证;三条合观构成同一事件的三个复述版本,细节("moat"/"护城河"/"商业模式"用词、是否提Tim Cook)略有出入属复述常见变异,核心事实(内容、巴菲特反应)一致。

2025年浙大见面会上补全了这次见面的来龙去脉(2025浙大师生见面会):

「我可以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巴菲特也买了很多苹果股票。他大概是从2016年开始买的,而我是2011年就买了。2018年时,我专门去跟他聊了一次苹果。他可能听李录说,我有一个博客,他就问有没有英文版的,他想看。我说,我的英文水平你也知道,我怎么可能用英文写博客?而且,我写的内容很多都是从你那里得到灵感的,他就“哦”了一声。他说,如果你想聊苹果,可以来找我聊。」(2025)

2020-10|追记当面聊苹果与"下不为例"

「那个时候就不停地有人跟我说难道树还能长到天上去?连芒格当时也说过他们不会买苹果。我本来曾经想跟老巴聊苹果的(那时苹果大概 15块左右),但看了芒格说的话之后就犹豫了。这事我其实一直有点后悔,如果当时老巴要买了苹果 20%的话,我会非常开心的。多年后当老巴已经买了很多苹果后,我确实曾经跟老巴当面聊过苹果。我说我其实很久以前就想跟你聊苹果的,他说,哎呀,你当时应该说的,下不为例哈。所以独立思考,关注生意本身最重要哈。」(2020-10-13,问答录T99)

2022|伯克希尔晚宴同桌四人2025浙大师生见面会追述):

「我进去时,一张桌子上坐着两个人,巴菲特和芒格。对面走过来一个人,比尔·盖茨,我们四个人坐下。巴菲特介绍我说:“这是Ping,他告诉我,苹果的生意模式比可口可乐好,所以我买了很多苹果。”我想着,那天晚上我们只说了那么一句话,四年了,他就领会到了。」(2025)

2022|参观奥马哈办公室(原系"约2023",据2024-07-14同期发言订正)

同期证据更早也更精确,2024-07-14雪球回帖直接用"前年"给出了参照点:

「前年我去见过巴菲特先生,他老人家后来带着我们一行参观了他的办公室和办公大楼,前后五十几分钟,都是自己走着,感觉体力还蛮好的。我当时顺了一罐可乐」(2024-07-14,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

2025年方略对话中段又追述了一遍(本页此前据此条系年为"约2023"):

「我前两年去见他,他带我们参观办公室,是带着我们一堆人走的,走了50多分钟,所以那个时候他身体还不错,最近我不知道,但是我看他开股东大会其实还OK,他是觉得也许确实该交班了。」(2025,2025方略对话方三文

——订正依据:2024-07-14发言明确用"前年",以2024年为锚点倒推即2022年;这比2025年访谈里泛指的"前两年"(若以访谈发生的2025年为锚点倒推,容易误系到2023年)更早、更精确,且多出此前库内没有的"顺了一罐可乐"细节。两条实为同一次奥马哈拜访的两次追述,故将系年由"约2023"订正为"2022"。

2025-11-21 追加细节:那次奥马哈拜访带的是一位"曾在Google工作过"的朋友(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2025-11-21 19:51,回复网友"关于伯克希尔建仓Google,是巴菲特看懂了呢,还是伯克希尔接班人的操作呢,建仓Google证明在ai龙头并没存在泡沫吗";触发事件:伯克希尔2025年三季度13F披露新建仓Alphabet,引发市场热议):

「巴菲特买Google了?你先搞明白Brk的结构再说吧?我猜Google不是老巴自己买的。不过,老巴确实是对Google很感兴趣的,三年前我跟一个曾经在Google工作过的朋友去见老巴,老巴问了很多关于Google的问题。我之前说过,巴菲特对所谓科技股的理解是远超很多以为自己很懂高科技的股民的。」(雪球《2025-11_@大道无形我有型》)

——"三年前"以2025年为锚点倒推约指向2022年,与上文"2022|参观奥马哈办公室"很可能是同一次(或同一时期另一次)拜访,补充了此前只披露"参观办公室、走了50多分钟、顺了一罐可乐"这次会面此前未见的一个细节:同行者中有一位"曾经在Google工作过"的朋友,巴菲特借机"问了很多关于Google的问题"。这条也是段永平对2025年11月市场热议"巴菲特是否亲自决策买入Google"的直接回应——他猜测"Google不是老巴自己买的"(暗示接班团队主导),但同时强调巴菲特本人对Google"确实是很感兴趣的",两者并不矛盾;完整的谷歌相关语料另见谷歌

2013-09-21|追述与老巴吃饭时问过他"是否会生气"(网友提及此事并问段永平自己如何做到不生气,见平常心"与巴菲特午餐上的'不生气'"节全文):

「我想不生气的意思大概是尽量不生气的意思吧。理性地想,确实没啥事情值得生气。当然,理性地想,投资也是没道理不赚钱的,但理性确实难,但老巴习惯理性地思考问题。」(网易博客《2013年9月21日》评论区,2013-09-21)

转述|贝索斯问"为什么别人不做和你一样的事"(段转述的流传故事,段原文自带"据说"):

「投资开始的越早越好,不要想着马上赚大钱,一定要记得老巴那句话:“慢慢地变富”。据说在2000年的一个早上,亚马逊创始人杰夫贝索斯给巴菲特打电话,问巴菲特:“你的投资体系这么简单,为什么你是全世界第二富有的人,别人不做和你一样的事情?”巴菲特回答说:“因为没人愿意慢慢的变富。”贝索斯突然明白,关注长期的人,比关注短期的人有巨大的竞争优势,因此更加坚定了关注长期,忽视短期的想法。」(2019-03-19,问答录T2-3)

投资圈私交:Mohnish Pabrai与Guy Spier

库内首次披露段永平与另外两位知名价值投资人——Mohnish Pabrai(莫尼什·帕伯莱)与Guy Spier(盖伊·斯皮尔)——的私交关系。触发事件:2023-07-21,网友@洪荒力ant在雪球转发一篇Mohnish Pabrai谈"投资中国"的报道,文中提到经李录建议买入、后又建议卖出贵州茅台,以及一次与查理·芒格的晚餐对话(芒格说"你知道就算你不在了,茅台也还在吗?")。评论区网友围绕这篇报道追问段永平与Mohnish Pabrai、Guy Spier的私交,段永平连续跟帖回应:

与Mohnish Pabrai:曾经"蛮熟",2011-2012年当面推荐苹果被拒

「其实Mohnish是做不了集中投资的,他的上限是最多10%,因为他觉得世事难料。我们以前蛮熟的,有几年经常见面,2011-2012年我跟他讲过苹果,但他听不进去。他觉得芒格比巴菲特厉害,这点我非常不同意(这里没有不尊重芒格的意思,芒格绝对是非常难得一见的又聪明又智慧的人)。很难理解人们看完老巴……」(2023-07-21 15:59;raw原文此处被平台摘要截断,"……"后内容缺失,照raw原样引用不做臆补)

与Guy Spier:认识多年,2006年巴菲特午餐拍卖的直接对手——与本页"交往实录"2006年"62.01万美元拍下慈善午餐"条互证:

「2006年他就是输给了我,最后联合Guy去拍了下一年的午餐。」(2023-07-21 16:18;回应网友转发的一段介绍——"莫尼什·帕伯莱的名字被更多人知晓是在2007年7月,他与盖伊·斯皮尔联合以65万美元的价格成功拍下与巴菲特共进午餐的机会"——段永平点明历史顺序:Guy Spier其实先在2006年输给了段永平本人的62.01万美元竞拍,2007年才转而与Mohnish Pabrai联手竞拍成功)

「认识,和Mohnish一样熟。多看点巴菲特的东西吧,比如放个巴菲特的录像?」(2023-07-21 21:49,答网友"大道认识跟Mohnish一起跟巴菲特吃饭的Guy Spier吗?学校邀请了他给学生分享价值投资,却不知道他真实水平如何"之问)

「不会吧?我认识Guy很多年了。」(2023-07-21 21:56,回应网友转述"早年大道在博客写过不认识Guy,后来居然在Guy书里的致谢名单中看到了大道"的说法)

——四条合观:段永平与Mohnish Pabrai"以前蛮熟",2011-2012年间曾当面推荐苹果但对方未采纳,且对Mohnish"芒格比巴菲特厉害"的判断明确表示不同意;与Guy Spier"认识很多年",且两人历史上曾是2006年巴菲特慈善午餐拍卖的直接竞争对手——段永平以62.01万美元胜出,Guy Spier次年转而与Mohnish Pabrai联手以65万美元竞拍成功。这是库内首次出现的、段永平与这两位知名价值投资人私交关系的第一手披露。

传言与边界

"买股票就是买垄断"系传言。网传老巴与赵丹阳吃饭时说"买股票就是买垄断"、林园访谈称"巴菲特走的时候特别和赵丹阳说,投资没有什么,就是垄断",段两次回应均不背书:

「我没听到老巴讲这句话,但听起来觉得还是护城河的说法好点。」(2012-06-26,问答录S2-3)

「没注意。但投资确实就是买的未来的现金流(折现),未来现金流(折现)最大的保障就是“商业模式”,商业模式里最强的就是垄断,或者叫“护城河”。」(2012-03-30,问答录S2-3)

"巴菲特参与认购奇虎360"系传言,段断然否认。奇虎360赴美上市前有传闻称巴菲特参与认购,段在博客评论区回应(网易博客《见过无聊的、但没见过这么无聊的》评论区,2011-03-29):

「我认为100%不可能。巴菲特是非常有原则的人,不会投一个他不了解的公司的。」

"清仓8股"的解释系段的推测,非事实认定。2011年初媒体报道巴菲特上季清仓美国银行、耐克、雀巢等8只股票,网友请其择一解读,段以"我猜"起句作答(网易博客《转自朋友的email:fyi》评论区,博文 2011-03-18 建帖):

「我猜巴菲特只是把ceigo投资的股票卖了。他卖的应该是ceigo投资部门以前买的股票。Ceico。」("ceigo/Ceico"均系 Geico 之原文错拼,照录;此条属段的推测,引用时须标明)

"simple but not easy 有可能是巴菲特跟我学的"系戏言("小典故""不管谁说的"是原话语境,不应当作严肃考据引用):

「笔误纠正一下:simple but not easy!小典故:这句话有可能是巴菲特跟我学的,第一次和他吃饭的时候我说了一次,然后他微笑着重复了一次。以前我没见他这么说过,那以后我见他说过两次,其中一次是在CCTV采访中说的。不管谁说的,听懂了就是很大的进步。」(2010-03-09,问答录T2-3)

"卖空并非罪恶"系断章取义。媒体引巴菲特"我丝毫不排斥做空……"(该引文本身为媒体转述),段在博客评论区当即澄清语境(网易博客《关于博客的声明》评论区,见关于博客的声明):

「这个说法容易被误解,属于断章取义。巴菲特说这个是有背景的,他讲的是交易商没罪恶。他从来不赞成投资人去做空,说过非常多次。」(2010-05-10)

"傻瓜都能经营的公司"系彼得·林奇语、巴菲特引用时另有本意。网传"巴菲特说傻瓜都能经营好的公司就是好企业",段2010年在博客评论区亲自做过溯源(答网友以此语评估中国铁建之问):

「我终于找到巴菲特说的傻瓜能经营的企业的说法,其实是Peter林奇说的,巴菲特在讲话时引用过,为的是说明巴菲特投资时还是要买信得过的管理层。江湖传言好厉害啊。」(2010-04-13,博文《关于加博友的想法》评论区)

"但斌送茅台给巴菲特/芒格"系不准确传言,实为段永平自己带去送给李录。网友提及"但斌已经把茅台酒托人送给了巴菲特和芒格,不知道是否符合他俩的口味",段永平澄清(网易博客《如何看到回复》评论区):

「这是谣言吧?但斌想送给李路的,结果最后李路喝的还是我带过去的茅台。」

网友回应"但斌自己在微博上发的"后,段又补正送礼人另有其人,并顺势把"给老巴送茅台"类比为"给老美送臭豆腐"(能力圈/口味圈之外的东西送了也白送):

「那就是后来的事情了,据说实际上是季克良送的。无论如何,给老巴送茅台和送臭豆腐差不多。」

网友追问"这是不是说茅台不在巴老的能力圈之内,除了简单的业务,还有国情的问题是巴老不好理解的",段永平点破这个类比的本意其实是口味而非能力圈:

「这个意思是老美很讨厌臭豆腐。」

(以上三句均为网易博客《如何看到回复》一帖的连续问答,该帖为2013-04-04编发的评论精选合辑,原始评论确切发帖日期在合辑内未单独标注;茅台在此仅作口味/文化差异的类比道具,非投资论述,另参见贵州茅台。)

对老巴语录的以讹传讹问题另见被误读的巴菲特

巴菲特曾尝试购买贵州茅台但大股东不卖(★2026-07-05新增,非传言澄清类,而是段永平本人首次披露的一条全新信息)。网友@锤小二提问"茅台是一个毫无疑问的好生意,也有确定性,为什么巴老爷子没买",段永平回应(雪球2026-03月切片,2026-03-31 20:50):

「其实不是不买,而是买不了。巴菲特确实尝试过想买的,但大股东不卖。大股东很聪明的。」

与本节上方"给老巴送茅台"的口味类比轶事性质不同——那一条是送礼语境下的类比道具,本条是段永平对"巴菲特是否认真考虑过投资茅台"这一实质性问题的正面回答,首次确认巴菲特确曾"尝试过想买",但被大股东回绝。⚠️需注意:段永平未说明这一"尝试"发生的具体时间、渠道或信息来源,库内也无更多语料佐证或呼应这一说法,如实标注为孤证;完整语境详见贵州茅台页"2025年10月-2026年3月"节,本处仅作双链收录,不重复展开。

《2007对话巴菲特》转载件:段无一言、年代内证自相矛盾。库内另存博客转载件《2007对话巴菲特:你所能犯的最大错误》,系记者整理的巴菲特与美国高校MBA学生的对话稿(记者叙述+巴菲特答问体),经段永平博客转载存档,全篇无段永平一句话。其年代不可信:标题作2007,正文却出现「2017年一年一度的巴郡公司年会」与「2010年,巴菲特以净资产470亿美元位列"福布斯榜"第三名」等语,元数据日期(2006-12-31)亦与之矛盾。文中巴菲特语录——如「所以其实,你能犯的最大的错误,你人生中的最重要决定是,跟什么人结婚。」——如需引用,须注明出自该记者整理稿、经翻译转述且年代存疑,不得混作段永平言论,亦不宜当巴菲特逐字原话使用。

署名边界:库内T2-2-什么叫价值投资约70%篇幅是巴菲特1984年演讲《格雷厄姆——多德式的超级投资者》的中文全译(网友"黑色伤"译、段永平2010-04-02转载),系巴菲特本人言论的译文,不得混作段永平言论引用;本页所有「」引语均为段永平原话(引语内转述的巴菲特语句除外)。

"段菲特""中国巴菲特"系媒体称呼,非段自称;2007年记者李岷即评论"段永平当然不是巴菲特"(记者观点)。段自己的口径见评价时间线2007年条:增长率高「不等于我水平比他高」。

版记 · 溯源

来源文件

  • 2001年央视对话节目.md
  • 2007年中国企业家杂志.md
  • 2013年中欧商学院访谈.md
  • 2014年穿过迷雾序.md
  • 2018斯坦福StopDoingList-附笔记16页.md
  • 2025方略对话方三文-文字实录.md
  • 2025浙大师生见面会问答实录.md
  • S0_前言-买股票就是买公司.md
  • S2-3_商业模式-护城河是商业模式最重要的部分.md
  • T1-1_投资理念-投资的信仰.md
  • T1-3_投资理念-做对的事情把事情做对.md
  • T1-4_投资理念-StopDoingList不为清单.md
  • T2-2_投资理解-什么叫价值投资.md
  • T2-3_投资理解-价值投资难吗.md
  • T4-1_财务理解-财报的理解.md
  • T7-3_案例分析-案例3苹果.md
  • T99_结尾与附录.md
  • 关于加博友的想法.md
  • 2007对话巴菲特:你所能犯的最大错误.md
  • 巴菲特要来中国了.md
  • 英国公开赛开打了.md
  • 城堡.md
  • 关于博客的声明.md
  • 和钱没关系.md
  • 见过无聊的、但没见过这么无聊的.md
  • 转自朋友的email:fyi.md
  • 2011年09月06日.md
  • 2012年10月7日.md
  • 2012-03_@大道无形我有型.md
  • 2012-05_@大道无形我有型.md
  • 2012-06_@大道无形我有型.md
  • 2022-01_@大道无形我有型.md
  • 2022-05_@大道无形我有型.md
  • 2022-12_@大道无形我有型.md
  • 2023-07_@大道无形我有型.md
  • 2024-05_@大道无形我有型.md
  • 2024-07_@大道无形我有型.md
  • 2024-08_@大道无形我有型.md
  • 2024-11_@大道无形我有型.md
  • 2026-03_@大道无形我有型.md

「」内引文均为逐字照录;本页由知识库编译生成,发现错误?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