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页记录段永平与芒格的关系、段对芒格的全部评价与师承,不是芒格的百科条目。库内芒格的话均系段永平或网友转述/引用,无芒格本人第一手语料。
一句话关系
段永平的"间接老师":没有实质性的私人交往记录,但不为清单的哲学根子("知道会死在哪里就不去")、不用margin、"理性"与平常心的互训,都挂在芒格名下;段对《穷查理宝典》的评价——"一个人一生当中能买到的最便宜的书"——是库内对单本书的最高评价。
师承:从他那里学到什么
"死在哪里就不去"——不为清单的哲学源头。段第一次引用就自注是大意:
「呵呵--当我知道自己会死在哪里时,就永远不去那儿--芒格(大意啊,原话不记得)。」(2010-10-22,问答录T1-4)
后来成为OPPO/步步高经营层面的固定表述:
「芒格说如果知道自己会死在哪里就坚决不去那里。多数企业最后都是死在资金链断裂上(实际上绝大多数情况下这只是表象而不是原因)。投资也一样,不用margin!」(2016-11-10,问答录S7)
段对这句话在投资中所指的展开(margin论):
「比如:芒格知道做空会出大问题,所以就不做空。知道用 margin 会破产就不用margin。巴菲特说过,他有很多很厉害的朋友最后都破产了,原因就是因为用了margin,所以不能用 margin等等。」(2011-01-14,问答录T1-4)
理性=平常心的互训——见平常心:
「我怎么认为不重要。芒格认为理性最重要。我们认为平常心最重要。好像这俩是一个东西。」(2010-05-30,问答录T2-4;网易博客原博文《什么人适合做股票投资?》发布于2010-02-04,两处日期标注不一致,存疑)
检查清单与"从错误中学":
「呵呵,我想大多数人可能看不懂。在美国,美国飞行员起飞前都抱着一本大手册看啊看的,坐飞机的可能心里会发毛,觉得今天是不是碰上个新手了?其实芒格自己在 70 年代就犯过很大错误,差点就出局了。他就是忘了看那本手册。」(2010-03-29,问答录T1-4,评芒格"聪明的飞行员不会忘了使用他的检查清单")
「当然。我也是从自己的错误中学到的东西最多。」(2010-03-29,同上,答"芒格说那一段经历对他帮助非常大")
"只需要富一次"(承接margin教训):
「就是不应该冒冒不起的风险。和富没富起来前后没关系。如果没富起来前出问题了你打算赖账?」(2011-10-18,问答录T1-4,解释"一生只富一次")
《穷查理宝典》——库内对单本书的最高评价:
「我觉得价格不是问题。了解其价值的人可能会觉得这是本一个人一生当中能买到的最便宜的书。不懂得人也许有人送给他也是一本最贵的书,因为这本书好重,不明白就是个累赘。芒格出书肯定不是为了赚钱,但不意味着他应该把书送人。」(2010-05-05,问答录T6-5)
「我觉得他的序写得非常非常好,我很认真地看了两遍,对他也算有点了解了吧。查理的东西翻译起来有点难,而且他讲话引经据典的,有时候不懂是没法翻出来的。……也许当你不觉得翻译是问题的时候,你就开始懂芒格了 。」(2010-05-23,问答录T6-5,评李录序与中译本;省略处为对翻译质量的具体讨论)
点评"芒格主义"(2012-06-26,段在问答录中逐条点评芒格语录,见问答录T1-3、S2-2、S2-3):
「小聪明和大智慧的差别,也是坚持不做不对的事情的意思。」(2012-06-26,评芒格"我们长期努力保持不做傻事,所以我们的收获比那些努力做聪明事的人要多得多")
「呵呵,那你觉得劳力士生产多一点会多赚钱?赶紧看看芒格的书。」(2010-05-30,问答录S2-3,以芒格的定价权论点拨网友——见护城河)
评价时间线
2010-05-05(问答录T6-5,答"以前看过芒格的书吗"):
「没有,但知道很多芒格的故事。」
「我非常赞成你的态度,好书一本就够,有空多看看也无妨。其实芒格的东西挺有趣的,和老巴的语言风格有点不一样,但东西没啥本质差别。有空看看很好玩。」
2010-05-04(奥马哈股东会归来,问答录T2-2):
「80 岁的巴菲特和86岁的芒格在会上一讲(包括回答问题)就是近 6个小时,好像身体好的很。第二天上午我见到他们时,依然觉得他们很精神,一点也没看出疲惫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价值投资可能是个可以让人长寿的好办法 。」
2010-07-09(问答录T1-4):
「投资要心理素质干什么?又不是玩命。芒格也许真的心理素质好,传说曾经因为用 margin 两年内亏掉大部分身价(大概 70 年代的时候)。所以有了只需要富一次的说法。芒格大概可以算富过一次半的人了 。」
2010-08-02(网易博客《城堡》评论区,答网友"虽然很多人说芒老和巴老像一对孪生兄弟。其实从他们的经历和个性看,我认为即使现在他们的思维方式依然还有很大不同"——"他们"指芒格与巴菲特):
「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没任何本质差别。」
2010-09-22(网易博客《中秋快乐!》,巴菲特芒格访华、为BYD站台期间,谈买BYD是给芒格面子——与巴菲特页2010-07-15「老巴从一开始就不想投。」条互证):
「我也一直认为买BYD不是老巴的风格。无论如何,芒格的面子是要给的,结果也很好。」
(出处注:整理件中紧接「不会的。巴菲特说的是他自己的观点。我相信现在他确实就是这么认为的。」,疑为对另一问的回复被合并排版,故本页只引可确证的前两句。同帖所载"芒格三次电话、不买比亚迪就永远离开我"系巴菲特晚宴发言的媒体转述,非段言论。)
2011-09-29(问答录T2-2):
「80多的老巴依然威武啊,芒格 87了还自己开车。」
2018(转引自2018斯坦福对话,借芒格评马斯克/特斯拉):
「芒格说,马斯克是个被证明了的天才,他的IQ可能是190,但他自己认为他是250。但是run a company,you must be rational(经营一家公司,你必须要理性!)。」
2023-11-28|芒格去世当日的一手同期悼念(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19:02发帖,标签"$伯克希尔-哈撒韦B(BRK.B)$",单条发帖,未见后续跟帖展开):
「去年四月三十股东大会后同桌吃的晚饭,那么好的状态,想着100岁应该大概率了,真不知道能说啥。RIP」(2023-11-28 19:02)
——"去年四月三十"指2022年4月30日伯克希尔股东大会,与本页"交往实录"2022年"伯克希尔晚宴同桌"条(与巴菲特、比尔·盖茨四人一桌)互证:此处追忆的正是那次大会后晚宴上芒格尚且精神很好的印象。这是库内芒格去世的最早一手同期记录,早于2025浙大师生见面会等事后追述访谈,应优先于任何后续转述版本。
2024-05-06(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答网友"我原来认为老巴和芒格差不多,但是大佬认为老巴比较厉害";库内首次出现的巴菲特/芒格投资理解力直接对比,与巴菲特页同条互证):
「就投资而言,老巴确实厉害一些的,结果也是如此。老巴和芒格对投资的理解其实很相近,芒格甚至让老巴更理解了投资。芒格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他的个性是”wants to know everything about everything”. 老巴是个蛮简单的人,兴趣也相对单一一些,所以投资成就高也很正常。」
——这是库内对芒格个性最凝练的一句刻画:"wants to know everything about everything",且明确点出芒格对巴菲特的投资理解有正向反哺("芒格甚至让老巴更理解了投资"),并非只是"陪衬"角色。
2025(2025浙大师生见面会):
「过去十多年,我关注的公司就那几个,这源自我对企业、生意、产品多年的理解。我没见过谁能很快下判断,包括巴菲特和芒格这样的投资高手,他们的节奏也很慢。他们并不怕错过一些机会,但最重要的是不要踩雷。」
「看看巴菲特和芒格,他们都生活得很好,而那些很投机的人,很多都过得很惨。」
交往实录
库内没有段永平与芒格一对一交谈的记录(语料空白),仅有三次"同场/间接"痕迹:
2010-05|去听芒格讲(首次):
「5号去听芒格讲 ,以前还没去过呢。顺便说下,《穷查理宝典:查理·芒格的智慧箴言录》这本书不错,李路的序言写的也很好,我翻了一下,觉得自己该好好看看。」(2010-05-04,问答录T2-2)
2011年前后|芒格"不会买苹果"的表态让段没去找老巴聊苹果——见苹果:
「那个时候就不停地有人跟我说难道树还能长到天上去?连芒格当时也说过他们不会买苹果。我本来曾经想跟老巴聊苹果的(那时苹果大概 15块左右),但看了芒格说的话之后就犹豫了。这事我其实一直有点后悔,如果当时老巴要买了苹果 20%的话,我会非常开心的。」(2020-10-13,问答录T99)
2022|伯克希尔晚宴同桌(与巴菲特、比尔·盖茨四人一桌,2025浙大师生见面会追述;实录中未记载段与芒格之间的任何对话):
「我进去时,一张桌子上坐着两个人,巴菲特和芒格。对面走过来一个人,比尔·盖茨,我们四个人坐下。」(2025)
传言与边界
70年代margin破产往事系段转述,且段原话自带"传说"二字(见2010-07-09条)。当时即有网友质疑传记无载,段未再回应:
「是不是真的?芒格的传记中没有这一段,也从没听他提到过这件事。只知道芒格管理的合伙基金 73年亏31.9%,74 年又31.5%,两年亏损超过一半,把一个最大的投资人吓跑了。」(网友s的质疑,非段永平言论;问答录T1-4,紧接2010-07-09条后)
另有网友补充巴菲特1998年佛罗里达大学演讲中"聪明人净干蠢事那本书就是他(合伙人)的自传"的玩笑作为旁证——此系巴菲特言论+网友注释,均非段言论。段自己更谨慎的版本只说到「其实芒格自己在 70 年代就犯过很大错误,差点就出局了」(2010-03-29)。
库内所有"芒格说"均为段永平的转述或网友引用(含"死在哪里就不去""理性最重要""不会买苹果"、评马斯克等),无芒格本人第一手语料;引用时应署"段永平转述芒格"。其中"死在哪里就不去"段自注「大意啊,原话不记得」(2010-10-22)。
署名边界:T2-2-什么叫价值投资所载巴菲特1984年演讲译文中含"查理·芒格合伙公司"业绩表格,系巴菲特演讲材料(OCR数字存疑),与段对芒格的评价无关,不得混引。
日期存疑:"理性最重要"条在问答录中标注2010-05-30,网易博客原博文日期为2010-02-04,两处不一致(见师承节注)。
"芒格认为中国人爱赌博"系网友转述/推断,段永平当面斥为"赤裸裸的歧视"。网友@xlli-777在雪球评论区称芒格评价过博彩行业、暗示中国人对赌博有特殊爱好,段永平次日直接反驳(2023-08-26 21:45,雪球@大道无形我有型):
「认为中国人的特点之一是对赌博的爱好其实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歧视!我就不赌,我见过很多不喜欢赌博的中国人,也见过喜欢赌博的白人,比如米克尔森。喜欢赌博其实就是不理性的表现,认为中国人喜欢赌博其实有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我很难相信芒格会有这种观点。」
(次日2023-08-27另有一条跟帖称"看了原文的录像,芒格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希望喜欢赌的老中看长远一点";但该条raw文本的引用层级嵌套复杂,无法确证是否为段永平本人所发,故本页不作为段永平言论引用,仅存此互证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