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义
段永平给出的判别标准只有一条——看买的是不是未来现金流:
「个人观点:其实区分所谓是不是“价值投资”的最重要,也许是唯一的点就是在“投资者”是不是在买未来现金流(的折现)。事实上我的确见到很多人买股票时的理由很多时候都和未来现金流无关,但却和别的东西有关,比如市场怎么看,比如打新股一定赚钱,比如重组的概念,比如呵呵,电视里那些个分析员天天在讲的那些东西。」(2012-04-06)
其内核即买股票就是买公司;入门路径是读巴菲特:
「从看巴菲特的东西开始吧。」「如果你觉得看我的东西有收获的话,你就可以好好看看老巴的东西了。建议你看多几遍,一遍是不够的。」(2012-09-20)
主要论述
一、不是信仰,是理解
「价值投资根本就不是信仰的问题!当你想全部买下一个你想买的公司时,难道会是由信仰决定的?买股票就是买公司,不是信仰的问题。这一关不过,千万别说自己是价值投资者。」(2011-05-09)
「价值投资是理解而不是公式,所以每个人的结果可能有很大区别,因为每个人的能力圈子不同。」(2010-04-15)
「呵呵,不知道怎么才能理解。我确实很相信我看到的价值,就像相信太阳每天会从东边出来一样。不知道你信不信?」(网易博客《恭喜梁文冲》评论区,2010-04-06)
二、价值投资者长期赚钱不是运气
推荐巴菲特1984年演讲《格雷厄姆——多德式的超级投资者》的用意:
「这篇文章讲的实际上是个概率事件,工科出身的人可能容易懂。我理解的大意就是,长期来看价值投资者赚到钱其实不是运气!」(2010-04-03)
一年后评"Hathaway效应"(高频交易把影星海瑟薇的新闻当成伯克希尔的利好)时旧话重提:「老巴说过:十几年过去了,未见价值投资者增加。看来人性如此啊。」(网易博客《见过无聊的、但没见过这么无聊的》评论区,2011-03-29)
三、股价在任一时点总是不合理的
「我觉得巴菲特说的是时点问题。就是说在某个时点,股价总是不合理的,可能高了,也可能低了。有点像马克思说的“价格总是围绕价值上下波动”。我比较喜欢马克思说的这句话。」(2010-04-03)
四、去魅华尔街
「个人观点:只有当你不再觉得“华尔街”神秘的时候,你才可能成为一个价值投资者 。」(2010-05-15)
五、A股同样适用
「认为 A 股只是博傻的想法是大错特错的。其实在 A 股中真正最后真正赚到大钱的还是那些价值投资者,和别的任何市场一样。」(2011-03-03;原发为网易博客《和钱没关系》评论区,2011-02-28,答华侨城涨停"A股少有价值投资、一般喜欢炒作其实就是博傻"之说,同一发言。同帖续句「长期而言没价值的股票是不被"填权"的,填了也会回归本原。A股和美股的差别可能是系统风险大一些而已。」见买卖时机)
网友称"巴菲特理论在 A股最无用",他以茅台回应:
「一直重仓拿着茅台的人们可不这么认为。」(2019-06-16)
六、价值投机者:一个界定性概念
厉害但不属于价值投资者的一类人。评John Paulson:
「他们两个都不是价值投资者。John Paulson是个很厉害的价值投机者。当然拿别人的钱下注可能要容易些 。」(2010-04-06)
评彼得·林奇:
「呵呵,我学不了他。他是一个价值投机者,和老巴还是有挺大的差别的。再说,我也不想那么累。」(2010-03-30;博客原发《喜欢一家公司 就该买它的股票吗?》评论区,2010-03-29)
七、懂了就立于不败之地
「不懂。懂价值投资就会立于不败之地。」(2010-05-13,答"股票市场是否遵循丛林法则")
「所谓懂投资的真正含义,我个人的理解其实是懂得不投不懂的东西。」(2012-08-27)
八、投资的信仰:称重机与投票器
「投资的信仰指的是:相信长期而言股市是称重机,对没有信仰的人而言,股市永远是投票器。」(2013-05-17)
九、买与卖都只看公司本身
「其实,卖股票和成本无关,买股票和其到过多少价也无关。最重要其实也是唯一重要的是公司本身。」(博客《You Must Believe!》正文,2012-04-25)
价值投资难吗
一、最容易的投资办法
有人转帖称价值投资太难,段永平的回应是把"难"字掉了个头:
「首先,“难”是相对于“容易”的。本人觉得价值投资是最容易的投资办法,因为这是我会的唯一的投资办法。」(2011-09-04)
「其实我倒是觉得最危险的是口里喊着价值投资,但实际上却老是在东张西望的“投资人”。」(2011-09-04)
二、"难"是很难亏钱的难
「其实从亏钱的角度讲,价值投资确实有点难,别的亏钱的办法倒是容易得多 。」「记得以前有记者问为什么当年我那么有勇气买网易,我说 10块钱的东西有人一块钱哭着喊着要卖给你,你要勇气干什么?」「话说回来,价值投资确实有点难,不然满大街都是巴菲特岂不是有点乱?长期来讲真正的价值投资确实有点难,是很难亏钱的难。」(2011-05-08)
「不敢下手是人们不认为那是便宜货。价值投资不需要勇气,需要的是对投资标的的了解。投机却需要很大的勇气。」(猴子和猩猩的区别评论区,2010-03-03)
三、simple but not easy
网友把"买股票就是买企业的一部分、不懂不做、耐心纪律"总结为"dimple but not easy",段永平纠正并交代了这句口头禅的小典故:
「笔误纠正一下:simple but not easy!小典故:这句话有可能是巴菲特跟我学的,第一次和他吃饭的时候我说了一次,然后他微笑着重复了一次。以前我没见他这么说过,那以后我见他说过两次,其中一次是在CCTV采访中说的。不管谁说的,听懂了就是很大的进步。」(2010-03-09)
简单指的是原则和理念简单:
「投资很简单但绝不容易。简单指的是原则-就是不懂不做,不容易指的是理解搞懂生意不容易。」(2013-03-26)
四、真信的人极少
「“买股票就是买公司”这句话会说的人非常多,但我几乎没见过真的骨子里真的理解并相信这句话的--我知道的人里面大概不超过 5 个(包括巴菲特和芒格在内)--当然,这是因为我知道的人很少的缘故。」(2013-04-11)
五、看懂一家公司有多难
「个人认为,看懂一家公司不会比读一个本科更容易。」(2019-03-13)
六、机构为什么难做价值投资
「大多机构是很难做真正的价值投资者的,因为他们的考核体系是用一年来计算的。机构这些人的问题不是傻而是都太聪明了(好像是芒格讲的),他们是聪明的旅鼠(巴菲特语)。」(2010-03-20;博客原发《被人誤傳了幾百年的八句俗語》评论区,2010-03-15)
「基金一般而言很难搞价值投资,因为一年(甚至一季度)一考核的机制是很难不做短线的。」(2010-06-21)
七、解法:慢慢变富
「投资开始的越早越好,不要想着马上赚大钱,一定要记得老巴那句话:“慢慢地变富”。据说在2000年的一个早上,亚马逊创始人杰夫贝索斯给巴菲特打电话,问巴菲特:“你的投资体系这么简单,为什么你是全世界第二富有的人,别人不做和你一样的事情?”巴菲特回答说:“因为没人愿意慢慢的变富。”贝索斯突然明白,关注长期的人,比关注短期的人有巨大的竞争优势,因此更加坚定了关注长期,忽视短期的想法。」(2019-03-19)
什么人适合做投资
一、统计基线:多数人赔钱
「老实讲,我不知道什么人适合做投资。但我知道统计上大概 80-90%进入股市的人都是赔钱的。如果算上利息的话,赔钱的比例还要高些。」(2010-02-04)
二、投资与投机:开赌场的与赌客
「投资和投机其实是很不同的游戏,但看起来又非常像。就像在澳门,开赌场的就是投资者,而赌客就是投机者一样。赌场之所以总有源源不断的客源的原因,是因为总有赌客能赢钱,而赢钱的总是比较大声些。作为娱乐,赌点小钱无可非议,但赌身家就不对了。可我真是能见到好多在股场上赌身家的人啊。」(2010-02-04)
「看图看线投的就是别人的短期看法,而投资投的是长期的数据。也许可以这样区分:投别人短期看法的叫投机,投自己长期看法的叫投资(或叫价值投资)」(网易博客《解读大师成功心得:巴菲特选股十招》评论区;该帖系跨年拼合帖,日期2010-2012间,存疑)
三、老巴三不与亏掉的学费
「我问过巴菲特在投资中不可以做的事情是什么,他告诉我说:不做空,不借钱,最重要的是不要做不懂的东西。这些年,我在投资里亏掉的美金数以亿计,每一笔都是违背老巴教导的情况下亏的,而赚到的大钱也都是在自己真正懂的地方赚的。」(2010-02-04)
「一个人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是挺那个啥的。其实我最大的财富就是我犯过的这些错误,巴菲特也是。」(网易博客《解读大师成功心得:巴菲特选股十招》评论区;该帖系跨年拼合帖,日期2010-2012间,存疑)
四、资金大小无关,心态有关
「有100 块就行。巴菲特就是 100 块开始的。」(2010-03-27)
「我没有任何针对“散户”的特别建议,投资都是一样的,但是如果你非要定义自己是“散户”,其实最好还是不要碰的好,因为买股票就是买公司,必须有“大户”心态(就是把整个公司买下来的假设),没有这种假设的“投资”长期而言是危险的。」(2010-06-02)
五、不建议职业投资
「专门做“投资”是一件挺痛苦的事,因为你必须要有年度目标,然后你就不得不看市场的眼色去投机了。如果你真是刚刚入门的话,还是不要考虑专门投资的好。先拿些不会要命的闲钱去感觉一下,3年5年或 10年8年后你自然会有结论的。」(2010-02-08)
「我还是那个观点:如果你还在想需要多少稳定现金流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做“职业投资者”,不然大风大浪来的时候很难保持平常心,当然超人除外。」(2011-03-08)
六、给85%的人的建议:远离股市
「能说的都说了,可"初学者"就是视而不见我有啥办法?能上道的早晚会的,但和我没关系。不过,没人可以改变股市上 85%以上的人会亏钱的现象。如果非要我指点一下的话,那就是最好远离股市,至少不亏钱,这句话可以帮到股市上 85-90%的人。不过,我知道其实不会有人听这句话的。」(2012-09-20)
「对 85%以上的人而言,懂了简单而不容易的道理后,最好的实战业绩就是远离股市。似乎你好像没真懂吧?」(2013-09-09)
七、小额投资者该投什么:一处观点演化
2013年的看法——不鼓励小额投资者投苹果这类大公司,应从生活中找便宜的小的好公司:
「首先,这种大公司会出来的消息比较多,小额投资者多数对投资的概念还没有建立,很容易被震几下就出局了;另外,像苹果这种公司在目前的状况下很难有10倍或更多的回报。我觉得小额投资者也许应该关心自己明白但没有那么多人关注的公司,如果能找到这种公司的话,应该比苹果这类公司的回报好。」(2013-03-02)
2019年回头修正——多数小额投资者投小公司反而更容易中招:
「投资的原理是一样的。找小公司也是要找那些商业模式好,企业文化好,但规模和市值都比较小,大家还没发现的那种。现在回过头来想,多数小额投资者投小公司有机会情况会更糟,因为小公司往往资料比较少,小额投资者更容易中招。但假如我自己作为一个小额投资者(依然比较懂企业),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努力去找那些我认为大有前景的小公司(这个做法就叫做风投),这样回报会高不少。」(2019-04-30)
八、养成的时间尺度与跑步论
「巴老的搭档芒格说过,四十岁之前没有价值投资者,这句话我是理解到骨子里去了。」(网易博客《什么时候卖股票》评论区,2010-03-26)
「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认为一个好的价值投资者首先要能过的一关就是坚持跑步。如果能把跑步日复一日地坚持10年20年,则可能具备了价值投资的一个必备要素。」「这就好比价值投资总是遵循一些最基本、最简单的规律,但真正能坚持(在时间上持续很长时间)到位(在程度上做的百分之百)的人确很少。」(网易博客《什么时候卖股票》评论区,2010-03-26,答"我教儿子投资的第一件事是每天要去跑步")
该学谁
巴菲特:可学,且过人之处就是坚持
「我觉得他就是坚持的好。」(2010-04-06)
「我就知道巴菲特这条路很好,肯定可以到罗马,可老是有一堆朋友问我索罗斯那条怎么样,还不许我说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2010-03-31)
学习方法上主张听原声:「如果英语听力允许,强烈建议亲自聆听这些内容。」「直接聆听的最大优势在于能够感受到最原始的思想表达,这对于深刻理解价值投资理念具有独特价值。」(博客《2012年04月29日》正文,谈集中聆听巴菲特演讲、访谈之收获,2012-04-29)
索罗斯、西蒙斯:学不了
「索罗斯的东西不好学,至少像我这样的一般人很难学会。老巴的东西好学,懂的马上就懂了,不懂的看看最上面那一句话。」(2010-04-24)
「James Simons是我的同行。我读烟酒生的时候也号称是学数量经济的,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他们的东西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学不了,能学会的人也不会来这个博客 。」(2010-04-06)
林奇:会累死你
「林奇是个能同时买几百只股票的人,学他会累死你。」(2012-04-28)
「大部分人如果学 peter 的话,会只学到白头发的那部分,而且最后还要亏钱,何苦? 不明白老巴的话还是不要碰股市的好。」「我没办法理解一个搞不懂 5只股票(5个公司)的人如何可以靠投 100只股票赚钱,历史的统计也很清楚地告诉我们实际上他们确实做不到,句号。」(2011-09-29)
衡量"厉害"的四因素与最厉害的华人投资者
短期回报不能衡量水平,受能力圈、margin、把握性、用功程度影响:
「巴菲特说,他的投资一般是在他认为有 95%的把握时才出手(我觉得也许没那么高),但很多人实际上 60%的把握就出手了」「像我这种用等待苹果掉头上型的用功程度 4年能找到一个就很不错的。」「如果非要找个厉害的华人投资者,我个人觉得最厉害的是李嘉诚,不会有啥争议吧?」(2012-08-27)
"条条道路通罗马"的第三次出现:回应丘吉尔类比与茅台投资
网友以丘吉尔"民主是最不坏的政治体制"("除了我们已经尝试过的其他政治体制之外,民主是最坏的了……有人说民主是最坏的政府形式,除了所有那些不时被尝试过的其他形式之外")类比段永平投资茅台的决策——先质疑茅台管理层不够尊重市场(强令经销商不得低于1300元/瓶销售,一周即撤令),再建议"就机会成本而言,目前价格偏高了些,个人建议150以下动手"。段永平的回应:
「我想说的是:条条道路通罗马,这条未必是最好但是肯定能到的一条。未必是最好的说法借鉴了丘吉尔的说法。」(网易博客《条条道路都可能通罗马》评论区,2013-02-01)
⚠️与本页已收录的另两处"条条道路通罗马"用法的关系(同一比喻的三次独立使用,语境各不相同,不应混为一条):
- 最早见于4.网易博客期所收《2010年2月2日》一句,谈的是写博客本身:"我写的就是我的一点想法或经验或体会……这世界本来就是条条道路通罗马,无所谓哪条最好"——喻写作/表达方式无高下。
- 本页上文"该学谁"节 2010-03-31 一句,谈的是投资方法论的选择——"巴菲特这条路很好,肯定可以到罗马",回应"要不要学索罗斯"——喻投资流派选择。
- 本条(2013-02-01)是唯一一次明确承认借鉴丘吉尔句式并直接用于茅台这一具体投资决策本身的自我辩护——喻"这个决策未必最优,但足够可靠",三者比喻同源但对象逐次收窄(写作方式→投资流派→具体一笔投资),不宜合并摘录或视为重复。
历史演化
- 2007年:现存最早的成文判据——退居幕后转型投资期,接受《中国企业家》杂志记者李岷专访时,给出区分投资与投机的"非上市判据":「对于投资和投机的区别,我有一个最简单的衡量办法,我没注意到是否巴菲特也这么讲过,就是以现在这样的价格,这家公司如果不是一个上市公司你还买不买?如果你决定还买,这就叫投资;如果非上市公司你就不买了,这就叫投机。」并举步步高为例说明判据不因"上不上市"本身而设限,只认价格是否低于价值:「我买它跟它上不上市无关,它价格低于价值我就会买。步步高就没有上过市,但我因此就把公司卖了,这没道理啊,很荒唐,你说我创立公司后只是因为它不上市就卖了,那我开公司干嘛?」自评「这些确实是我骨子里的东西。」(《中国企业家》专访,2007年2月前后刊发;2007年中国企业家杂志)——此判据早于本节其余各条三年以上,是"买股票就是买公司"理念在本库中最早的具体判据表述,2010年后历次论述(如"必须有大户心态")与之一脉相承。
- 2010年:概念奠基期——转载巴菲特1984年演讲并连续答问,给出"不是运气""时点不合理""不再觉得华尔街神秘""懂价值投资立于不败之地"等基本表述;划清与索罗斯、林奇的界线。博客批2补两处原发:价值的实在论「价值不是一个概念,是真实的东西。」(《巴黎》评论区,2010-08-09;问答录T5-2同句标2010-08-14);与趋势派的界线「我见过做趋势很厉害的人,做了几十年,但依然还是"小资金"。用芒格的"逆向思维"想一下,你也许就对"趋势"没那么感兴趣了。」(《开新帖》评论区,2010-06-03)。
- 2011年:强调"不是信仰的问题"(2011-05-09);驳"A股只能博傻"(2011-03-03);批量化拆解"厉害"的假象(2011-09-29集中/分散之辩)。
- 2012年:给出唯一判别点"是不是在买未来现金流(的折现)"(2012-04-06);提出四因素衡量框架与李嘉诚判断(2012-08-27)。
- 2013-2014年:指出"深一脚浅一脚的价值投资者"普遍存在(2013-04-07);以Whitney Tilson为例说明"号称信徒不等于真懂"(2014-06-13、2014-06-16)。
- 2019年:以茅台为A股实证收束(2019-06-16)。
关联概念
- 买股票就是买公司:价值投资的内核表述与第一关。
- 未来现金流折现:唯一判别点(纯文本概念,待建页)。
- 安全边际:本节载有巴菲特经典定义(不以8千万买价值8.3千万的企业;3万磅的桥只过1万磅的卡车),系译文;段永平本人另有"安全边际是对生意的了解度"之说,见苹果案例,两义应并列。
- 能力圈、不懂不碰、价值投机者:配套与界定概念。
- 相关原文分析:T2-2-什么叫价值投资、T7-3-案例-苹果。
反面论点与数据空白
- 本节约七成篇幅是巴菲特1984年演讲《格雷厄姆——多德式的超级投资者》的中译,由网友"黑色伤"翻译、段永平转载推荐,不是段永平言论;其中施洛斯、纳普、芒格等九份业绩表格数字系自PDF转文本,OCR存疑,不应逐字引用。
- 文末网友引文称该文为"巴菲特 1984年为《证券分析》出版 15年写的文章","15年"疑为"50年"之误(1934年出版五十周年),原文如此,引用需加注。
- 段永平2011-04-01复述抛硬币故事时说"最后剩下的 40个赢家里有 20多个人来自于同一个村庄",与巴菲特原文的数字设定(2.25亿人、215位胜利者、40只猴子)不一致,属口头概述,不可当原文数据引用。
- 网友列举但斌、林园、赵丹阳、李剑、李驰问"真的是不是价值投资",段永平未逐一评价,仅泛答"每个人的能力圈子不同"(2010-04-15),人物档案页不得引申为其对具体个人的背书或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