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节讲什么
本节对应原书第171-223页，是"企业文化"章的案例总汇：以企业文化为透镜逐一点评26家（组）公司，与S2-5-30个商业案例点评（商业模式透镜）互为姊妹篇。开篇先立总纲——企业文化是买入前提和过滤器；随后按公司排开，含三篇完整博文（《松下》2010-10-14、《丰田汽车怎么了？》2010-02-09、《我为什么买GE》2010-03-29）和松下、GE、创维、万科四笔亲历投资的复盘。本页为各公司档案页供料，故案例清单与点评要点逐一列全。
总纲：企业文化作为过滤器
- 「我不会只是基于企业文化买公司，但会把有好的企业文化作为想买的前提之一。」（2015-05-25）
- 「确实如此，不好的公司文化时间长了一定会伤害到企业自己，而且不好的企业文化一旦建立就很难去掉了。」（2015-05-28）
- 「买一只股票往往要很多理由。不买的理由往往就一两个就够了。」（2010-03-30）
- 「如果不喜欢一个公司的企业文化，我很难下手。」（2011-01-22）
- 「企业文化作为过滤器非常有威力，为我避免了很多错误。怎么选对的公司是能力问题，不选错的公司是是非问题。」（2020-06-08）
- 如何了解企业文化：「不需要渠道，有心人早晚都会看见的。」（2013-10-07）；「很难判断一个企业文化是否好，但看出不好的企业文化要容易得多。」（2010-07-10）
26个案例清单（公司名照原书目录逐字，含原目录的合并与简写）
1.松下 2.索尼 3.丰田 4.三星 5.通用电器、创维 6.比亚迪 7.华侨城 8.格力.白云山 9.美的 10.金山 11.雅虎 12.畅游 13.东方园林 14.UT 斯达康 15. CSKI 16.九城 17.完美世界 18.巨人网络 19.新东方 20.好未来 21 瑞贝卡 22.万科 23.双汇 24.绿大地 25 海底捞 26.招商银行
（正文小节标题依次为：松下（Panasonic）、索尼（SONY）、丰田（TOYOTA）、三星、通用电器（General Electric）、创维、比亚迪、华侨城、格力电器、白云山、美的、金山的文化、雅虎（YAHOO）、畅游（CYOU）、东方园林、UT斯达康、China Sky One Medical Inc（中国天合一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九城、完美世界、巨人网络、新东方、学而思（好未来）、瑞贝卡、万科、双汇、绿大地、海底捞、招商银行。）
分案例点评要点
1.松下——文化老化：没人关心公司的整体和未来
要点：段早年最敬佩的公司，约2003年携手机合作方案拜访，从科长见到社长竟无一人追问细节，由此判断其文化出了问题；曾以约100多亿美金市值买入、300多亿卖出获利；听到中村社长言必称"松下老人会怎么想"后清仓。
- 「我不认为是因为自大，是企业文化出问题了，大家不太关心公司的整体和未来，只想混自己的日子。」（2010-10-14）
- 「当年去松下时，当时中村社长就是这么说的：“我总在想如果松下老人站在我背后，他会怎么想这件事”（希望不是翻译错了）。我马上心里就想，松下要有麻烦了，回来后就把松下的股票慢慢都卖了。」（2011-10-22）
- 「事实上几年前我投资过松下，而且赚了些钱（$200w左右，70-80%）。没投过sony，觉得sony 没松下健康。」（2010-10-15/16问答）
- 转述松下幸之助（署名松下幸之助）：「松下幸之助讲过，企业不盈利就是罪恶，但是企业的目的不是为了盈利。」（2010-05-14）
2.索尼——利润导向，质量不好的东西也卖
要点：约97-98年即从产品品质滑坡（不合格DVD机芯、跳舞毯、烧泡泡的电脑、漏电电池）看出索尼迷失；同时反复告诫不可轻视日本企业。
- 「大概接近10年前开始我就觉得 Sony要出问题了。那个时候开始 Sony就变得非常利润导向，质量不好的东西也卖。」（2010-06-09）
- 「如果没有“取之有道”的约束，利润导向很容易不择手段。国内现在这个问题实际上非常严重。」（2010-06-09）
- 「任何对日本人的轻视都可能是愚蠢和危险的。」（2010-03-27前后问答，原文无日期）
3.丰田——跑得太快
要点：2010年大规模召回的病因是多年快速扩张；召回是"错在前面"后的正确纠错，段仍视其为好公司，可惜股价没跌出机会。
- 「我猜的理由忒简单，就是跑得太快了。……也不例外的同学还有：花旗，雷曼兄弟，AIG，蒙牛......」（博文《丰田汽车怎么了？》2010-02-09）
- 「把“大”和“强”等同有点像把肥和健康划等号一样。」（2013-10-09）
4.三星——缺"利润之上的追求"；国家资本主义产物
要点：与苹果对照，三星不属于有利润之上追求的极少数公司。
- 「苹果是一家有利润之上追求的公司。真正有这种追求的公司非常少。」（2014-08-04）
- 「三星是国家资本主义的产物，借无穷多的钱，很容易出毛病的。」（2011-11-24）
5.通用电器（GE）、创维——因文化重仓，因文化生变而卖出
要点：金融危机中GE跌破10块、市场传其为"下一个雷曼"，段凭借对韦尔奇时代GE文化的理解从9块买到12-3块重仓，20出头卖出；后发现GE网站上找不到韦尔奇描述的文化、生意太复杂，自评当年买GE"欠妥"。创维是"体制因素下中国彩电行业里最健康的企业"，出事时低价买入近5%。
- 「最后让我下决心出重手的决定因素还是我对 GE 企业文化的理解。我认为金融危机并不会摧毁GE强大的企业文化……伟大公司的错误往往就是千载难逢的投资机会（呵呵，有人也把这叫投机）。」（博文《我为什么买GE》2010-03-29）
- 企业文化如何量化：「量化的单位可能是年吧，就是说有好的企业文化的公司活得长的概率要大许多。」（2010-05-23）
- 「当时卖的原因就是我突然发现我买的 GE和我想象的那个不一样。」（2018-10）；「我是看着基业长青的书和韦尔奇的书买的 GE哈。杰克韦尔奇说他们的企业文化里最重要的一条就是 integrity……结果后来我发现在 GE 网站上居然都找不到。」（2018-09-21）
- 「我当时一直都说，从来没见过企业多元化成功的例子，GE是个例外。现在看来，时间长了都不行哈。」（2018-10）
- 「由于体制的因素，我个人一直认为创维是中国彩电行业里最健康的企业了。」（2010-03-29）
6.比亚迪——四面出击、追求"第一"的目标不对
要点：段一直称看不懂比亚迪：业务散、借钱多、把中国第一世界第一当目标；认为巴菲特投比亚迪是给芒格面子的非典型投资。
- 「我认为BYD就是没有“护城河”的企业，事实上，BYD是刚刚越过了别人的护城河，但对老巴而言，依然是个非常好的投资。」（2010-05-22）
- 「还没见过成本优势可以成“护城河”的，很少有企业能长期维持低成本的，制造业好像没见过。」（2010-05-24）
- 「我不太喜欢他们的中国第一和世界第一的那些个目标，那些个东西消费者其实不关心。你看看苹果什么时候说过要提高市场占有率了？」（2011-05-11）
- 「老巴“投”byd 其实只是花小钱给芒格一个面子，或者说是个犯错误的机会。」（2012-02-13）
7.华侨城——商业模式还行，管理水平有大问题
要点：住过东部华侨城印象不佳，事故被指为省钱犯的致命错误；但正是事后处理让段开始对这只股票有兴趣，后因看不懂退出。
- 「听说是为了省钱而犯的致命错误。从他们事后的处理看，应该是知道错在哪里了。」（2011-03-23）
8.格力电器、白云山——好公司，但机制难保文化传承
要点：认格力为好公司，"早上吃好，晚上早睡"标语即企业文化的外显；核心担忧始终是董明珠退休后国企机制下文化如何延续。白云山（广药）同理：国企机制没有持续的好办法。
- 「“早上吃好，晚上早睡”。呵呵，这就是企业文化了。你能从这点看到企业的差别，说明你已经是高手了。」（2010-05-28）
- 「董明珠对企业的理解非常好。」（2010-05-27）；「董姐确实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了不起。只是没办法知道哪天她退休后这个机制下如何能够保持他们现在的文化。」（2013-02-14）
- 「国营企业如果碰上类似格力董姐这种还是可以好一段时间的，但没有持续的好办法。」（2012-07-06）
- 体制敏感度：「可能我在体制内的企业呆过，所以比较敏感，知道有些什么区别。这种区别不是随时都在，也不是哪里都能显现出来，但往往关键的时候就会发挥一些看不见的作用。」（2010-08-14）
9.美的——紫砂锅事件暴露文化瑕疵；扩张模式决定结局
要点：尊重的"竞合伙伴"，但紫砂锅虚假宣传"我们不会允许这种事"；营销驱动的粗放扩张与并购路线是其生意模式的内生问题。
- 「其实最不好的是把合成紫砂说成天然紫砂……我看到他们处理这事还是挺诚恳和迅速的，这个态度能补救很多。」（2010-05-27）；「呵呵，知道为什么我说好的企业文化是“护城河”了吧」（2010-05-26）
- 「这个结局是由其生意模式决定的，早晚都会来的。作为投资者要尽量避开这种生意模式。」（2012-02-19）
- 「我们不会走 M&A，就是收购和兼并这条路去发展。我们这种办法短期看来好像慢很多，但从10 年20年的角度来看，有可能是最快的。」（2010-03-25）
10.金山——短视的游戏运营暴露文化问题
要点：从"周末16倍经验"这类杀鸡取卵式运营直接看出文化短视。
- 「金山的文化有问题，游戏不可能长久。」「金山的游戏很短视，周末 16倍经验（也许更多）都出来了，好像以后日子不过了一样。」（2010-07-09）
11.雅虎（YAHOO）——文化弱而乱，买它只为阿里
要点：买YAHOO是为了买淘宝和阿里巴巴集团，对雅虎本体文化评价一直很低。
- 「以前的yahoo的文化不太好，有点乱。……总而言之，yahoo 目前还没有很强大的好的文化，似乎以后也不容易有。」（2010-06-20）
- 「雅虎企业文化很弱，收购的结果很难太好，个人认为长期而言出问题的概率大。」（2011-03-29）
12.畅游（CYOU）——乱买公司，文化不健康
要点：发现其收购电影广告公司等副业后即不看好；六年后股价印证"文化的力量"。
- 「刚看到畅游都到这个价了？文化的力量真是厉害！记得大概两三年前……我说我觉得这公司企业文化似乎不太健康，还是别碰了吧。」（2018-09-20）
- 「我不知道，但知道收购的成功率一般都很低。只有具有很强企业文化的公司收购的成功概率才可能比较高点，比如 google，比如 GE 等。」（2012-02-07）
13.东方园林——喊市值目标的不碰
要点：董事长说"五年做到1000亿"即出局；关联马云"消灭职业经理人"论。
- 「凡是说要把市值做到多少钱的我都不碰。」（2012-02-01）
14.UT 斯达康——拜访一次即清仓
要点：糊里糊涂买过，拜访公司见过CEO后用最快速度卖光。
- 「n年前曾经糊里糊涂买过不少这个股票，然后去拜访过一次公司……回来后就用最快的速度把股票都卖了。」（2011-05-07）
- 「至少没办法通过参观企业看出好企业来，但有时可以看出来有些企业不太好。有很多企业你参观完了就不想投了。」（2010-10-05）
15.CSKI（China Sky One Medical，中国天合一医疗）——只做给华尔街看的公司要小心
要点：中国公司竟无中文网站、主页三分之二是股价资料，两点看完即止。
- 「一般而言，太把“华尔街”当回事的公司我都很小心。」（2010-04-20）
16.九城——处理魔兽交接失当，文化不喜欢
要点：丢了游戏又得罪玩家；此类公司再便宜也不赌。
- 「如果我碰到这种情况，我会全力以赴地把游戏交接好，绝不能让玩家有任何担心。……但他们好像有点丢了游戏又得罪了玩家的意思。这样的文化我不太喜欢。」（2010-05-22）
17.完美世界——一群短视的聪明人；钱多乱投是没信心的表现
要点：文化不太好的典型样本：利润导向的道具运营、不回购却搞风投和"国际化"；段自曝"实际上有点完美，但下不了重手"。
- 「完美的文化不太好，九城好像更糟，这类公司我都不敢碰，不知道会怎么样。」（2013-04-25）；「文化有点像习惯，也有点像基因。」（2013-05-07）
- 「不是特别了解，感觉像一群短视的聪明人做的公司，本人不是很看好。」（2011-09-29）
- 「希望你什么时候能明白把鸡蛋多放几个篮子其实是有效提高风险的最好办法，虽然能明白这个东东非常不容易。」（2011-11-24）
18.巨人网络——担心太把华尔街当回事
要点：段本人玩绿色征途（游戏角色"大道无形我有型"），认为史玉柱专注游戏后下行空间有限，但警惕其追逐短期盈利。
- 「我对巨人的担心主要是怕他们太把“华尔街”当回事，从而为了追求短期盈利而忽略了玩家的真实需求。」（2010-02-09）
19.新东方——有利润之上的追求，但太在乎股价
要点：浑水做空时段买了一些；欣赏俞敏洪的理想主义底色，但从其高调护盘看出瑕疵；本案例还给出"利润之上的追求"的书籍出处。
- 「其实被人做空是件多幸福的事情啊，可以使劲地回购的。这个感觉很重要哦，不是钱能换来的。」（2012-07-20）
- 「虽然我觉得新东方能做到今天很了不起，但看到他们这么在乎股价后，真的很难找到我会愿意持有这个公司到永远的感觉。」（2012-07-21）
- 「是的，他骨子里或多或少确实有利润之上的追求，一旦方法对头效果就会不错。」（2012-07-24）
- 「“利润之上的追求”来源于《基业长青》(built to last)，想找好企业的人最好能看懂这本书以及同一作者的《追求卓越》（good to great)。」（2012-07-24。按：good to great通译《从优秀到卓越》，段此处书名与英文名对应有误，照录原文）
20.好未来（学而思）——从"百亿"改"百年"是巨大进步
要点：张邦鑫把"百亿学而思"改成"百年学而思"获段赞许；但认为教师培训难扩张，生意模式不那么美妙。
- 「到"百年学而思"就是巨大进步，因为绝大多数公司到死都不会这么想。」（2012-07-20）
- 「仔细想来这个生意模式似乎不是那么美妙，高成长不容易维持。不过我喜欢张邦鑫的办学理念，所以会长期保持关注。」（2012-07-25）
21.瑞贝卡——"德"不行就不值得花时间
要点：网友复盘假发公司瑞贝卡（管理层漠视股东利益），段借题给出对"德"与不诚信公司的一票否决。
- 「只是我个人认为当你觉得“德”不行的时候，往往就不值得再花时间了。」（2012-04-09）
- 「我如果认为一家公司不诚信的话，我就不碰了，禁区大概主要是两个：生意模式不好，企业文化不好。企业文化不好最典型的特征就是经常说瞎话，你只要看他以前说过多少瞎话就明白了。」（2019-05-20）
22.万科——王石的"青涩"让数据可信
要点：重仓万科的关键一条是王石其人让段相信报表真实；"青涩"（不圆滑）被视为难得品质。
- 「不是仅仅因为王石就重仓，是因为当时所有的条件再加上王石这一条。王石最大的作用是让我相信我看到的万科的数据是真实的。」（2010-07-24）
- 「以我认识的王石而言，他绝不是会关在房间里和财务商量个假账来蒙股东的人。其实那时和王石不熟，现在也不算熟，就是直觉而已。」（2010-03-14）
- 「我觉得“青涩”很难得，现代人普遍太圆滑了。」（2010-06-06）
23.双汇——关心企业生存多过关心消费者健康
要点：瘦肉精事件前一年即劝朋友回避（"中国食品行业风险大"）；万人大会无消费者代表一事暴露其立场；引出"做了错的事情vs把事情做错了"的判别法。
- 「感觉他们关心企业生存多过关心消费者健康，还感觉大家多少有点委屈，总之感觉有点怪。」（2011-04-02）
- 「你只要能分清“做了错的事情”和“把事情做错了”，你就会有结论的。」（2011-03-17）
- 「我个人的经验基本是用“己所不欲”排除法来鉴别企业的，比如一家明知故犯地加三聚氰胺的公司我就会认为是一家不好的公司。又比如一家为 500大而500 大的公司我就会很小心。」（2010-03-19）
- 危机是危还是机取决于了解：「这种时候关键看你对公司及其文化有多了解。比如，GE的伊梅尔特出来说公司没问题时我是相信他确实认为自己公司没问题，所以我就敢下手买。」（2011-03-24）
24.绿大地——做错事的公司侥幸活过来还会再犯
要点：财务造假公司的行为惯性，段的比喻是全节最辛辣的一句。
- 「我发现“做错的事情”的人和公司往往在侥幸活过来后还会继续“做错的事情”，就有点像骗子被抓以后往往会认为是骗术不够好而总结如何提高骗术一样。」（2011-03-24）
25.海底捞——对员工真诚是对客户真诚的必要条件
要点：亲测洛杉矶店，服务真诚少见；与苹果店服务对举。
- 「对员工真诚并不是让员工对客户真诚的充分条件，但确实是必要条件。在公司里建立一个那样的文化似乎不太容易，所以很少见。」（2014-08-18）
- 「海底捞的东西还可以的，服务确实不错。餐饮业到最后还是要靠东西好吃才能活下去。」（2019-10-02）
26.招商银行——看不懂但没看出不妥；腾讯更可能翻倍
要点：对马蔚华的零售转型"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妥"，顺带界定贬义"利润导向"＝短视；同市值下看好腾讯甚于招行。
- 「贬义的“利润导向”一般指的是短视行为，实际结果往往是让公司的长期总利润（未来现金流折现）降低。我不懂银行，看不出老马的话会对未来有伤害。」（2011-11-30）
- 「我觉得腾讯可能性更大些。」（2010-07-08）；「我猜若干年后阿里巴巴集团或腾讯会是中国最早到 500亿，甚至 1000亿美金市值的民营上市公司。」（2010-02-09）
本节收尾问学习企业文化的书目：「我觉得看书可能不如看企业来的明白。书可以看《基业长青》，企业可以看苹果这些年的产品发布会（每年九月份的那个就好），或者多看几遍老巴在大学的问答交流。」（2019-06-01）
与其他言论的关系
- 与S2-5-30个商业案例点评互为姊妹篇：那边用商业模式透镜，这边用企业文化透镜，比亚迪、格力、雅虎等公司两边都有档案。
- 总纲"企业文化作为过滤器"（2020-06-08）是S3-1-企业文化"企业文化排第一"论的投资落地；"不选错的公司是是非问题"与本分的是非观同源。
- GE案例是"好文化→好董事会→好CEO"链条（见S1-2-伟大公司管理层造钟人、造钟人）的正反双面教材：买入靠它，卖出也因发现它已不在；段自认买GE"欠妥"是全库罕见的自我纠错实录。
- 索尼、金山、完美、柯达式的"利润导向"病与S3-5-消费者导向的四级导向论直接对应；比亚迪"成本优势不成护城河"通向S2-3-护城河与护城河；畅游、美的、GE的并购教训通向S6-1-收购、S6-2-多元化与收购与多元化。
- 他人言论须署名：松下幸之助"企业不盈利就是罪恶"（段转述）；柯林斯《基业为何不能长青》"狂妄自大是衰败第一阶段"（网友转述书序，段仅点评「看起来这书不看也罢……似乎还是在说企业文化的事」2010-09-29）；巴菲特论芒格三次电话推荐比亚迪（网友转述）；巴菲特语录「You can't make a good deal with a bad person.」（引文）；但斌《凭什么就一定说广药不行？》；李彤"巴菲特投比亚迪犯了八戒"；俞敏洪、徐小平、张邦鑫、王石、马蔚华的各自言论均系当事人观点，段只负责点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