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效:本页数字均为问答录收录期口径(2010年前后美股雅虎,代码YHOO);雅虎核心业务2017年售予Verizon、公司后改名Altaba清算,语料未覆盖结局。2026-07-05补充雪球2011-05/09/12月切片语料(支付宝风波雪球侧补充、外部顾问战略方法论、马云/雅虎大股东系列),此前12月完全空白的覆盖缺口已填补。
一句话
段永平以"隐性资产"逻辑重仓的公司:买雅虎实质是买雅虎所持40%的阿里巴巴集团(淘宝、支付宝)——"无论值多少都是白给的";2010年毛估估"怎么看都值30块",是未来现金流折现与分部加总估值的最完整实盘案例;他同时承认雅虎本身"并不是最理想的投资"。
投资逻辑
一、动机:买雅虎是为了买淘宝和阿里巴巴集团
「我想我从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我买 yahoo 是为了买淘宝和阿里巴巴集团。所以yahoo只要过得去就可以了。」(2010-06-01)
「有。yahoo 就是。当年 Uhal 也是。」(2010-03-27,答"有没有投过隐性资产没在账面体现的公司";同一问答在T4-1标注2010-03-26)
最重要的理由是阿里的企业文化:
「阿里巴巴的企业文化是我在中国企业里迄今见到的写的最好的企业文化。拥有这么好的企业文化再加上已经找到的这么好的生意模式,阿里巴巴想不成功都不容易啊。这也是我愿意买 Yahoo 的最重要的原因!」(2010-04-04)
出处注(博客原发语境):该语原发于网易博客《企业文化》帖(frontmatter 时间戳 2010-04-03),是段永平贴出阿里巴巴使命/愿景/六大核心价值观全文后所加的夹注——该帖正文的阿里巴巴与步步高企业文化文案均系转载,只有夹注是段本人的话。博客原件中该夹注分行作「阿里巴巴的企业文化是我在中国企业里迄今见到的写的最好的企业文化。」「拥有这么好的企业文化再加上已经找到的这么好的生意模式,阿里巴巴想不成功都不容易啊。」「这也是我愿意买Yahoo的最重要的原因!」(与问答录 2010-04-04 系日相差一天,口径规则见 sys/文献专项/雪球与网络语料处理.md)。
二、估值账(分部加总)
2010-02-08博文《Yahoo》整体账(注:博客原件《Yahoo》frontmatter 时间戳为 2010-02-07,导出时间戳与北京时间显示日期可能差一天,本页沿用问答录 2010-02-08 系日,口径规则见 sys/文献专项/雪球与网络语料处理.md):
「1)现有资产情况(美金):现在 Yahoo的市值是 215亿左右,现金45亿左右,Yahoo日本和阿里巴巴香港上市公司属于 Yahoo 的部分大概有100亿左右。所以按市值算,现在买yahoo 实际上只要花70亿左右。」「2)70亿市值(价格)的 yahoo值(价值)多少钱?现在 yahoo的盈利能力不强,但也有5-7亿/年,现金流还要多些。和微软的合作如果开始的话,还可以每年节省5-6亿/年……这样的话,yahoo一年的盈利应该在10亿以上。」「对了,忘了说淘宝和支付宝。我说不清淘宝和支付宝值多少钱,但好像没那么重要,因为无论值多少都是白给的 。不过也不是那么不重要,因为这是我买 yahoo的最大理由。我个人认为淘宝加支付宝可能值 500亿。在未来 5-10年里市场大概会反映出来的。」(2010-02-08)
每股拆解(2010-04-03):
「每股(都是大概数,没细算过):现金 3,yahoo 以外上市部分属于yahoo 的部分(包括yahoo Japan 约30%和阿里巴巴B2B香港上市部分约 30%)4.6+2.1=6.7。yahoo本身现在的现金流大概有每股 1.4/年,估计盈利大概在 0.8左右……所以我给这部分12倍的 pe(这里给多少都可以,看每个人对他们业务的理解),这就是9.6。以上总和是 3+6.7+9.6=19.3。所以我认为 yahoo现在的市场的 fair price大概就在 18-20 块之间,所以我认为yahoo 不贵。另外,yahoo 拥有40%阿里巴巴集团的股份(所有没上市部分,包括淘宝,支付宝还有他们的妈妈等),我也不知道那一块到底值多少钱,反正是送的。如果整个阿里巴巴没上市这块值到 500亿的话,yahoo 就一定在30块以上了。如果值200亿的话,yahoo大概值 25-6块。」(2010-04-03)
估值结论与安全边际结构:
「是的。我毛估估地认为美国 Yahoo 大概值 15左右,其他投资价值也值15左右(包括 Yahoo 日本和阿里巴巴集团 Yahoo 所占部分。)」(2010-03-01,确认"怎么看都值30块钱"是其原话)
「没有阿里巴巴集团的话,yahoo 就不便宜了。」(2010-03-03)
技术口径说明:「我说现金一般就是指净现金,不然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2010-04-06);不重复计算原则:「我说的yahoo的这些资产的盈利(能力)并没有反映在报表里,所以要计算。……总而言之,尽量不要重复计算。」(2010-05-11)
三、对阿里巴巴的预判
「我这500亿完全没有科学依据,纯粹拍脑袋的。我只是觉得若干年后淘宝的盈利能力超过现在的ebay是非常有可能的。」「我猜若干年后阿里巴巴集团或腾讯会是中国最早到 500 亿,甚至 1000 亿美金市值的民营上市公司。」(2010-02-09)
淘宝估值方法论(答网友质疑淘宝商业模式与估值难度):
「其实我也不知道如何精确估算淘宝。我认为恰恰像服装这种特别多个性化的产品可能会很适合在淘宝卖。淘宝将来一年卖五千亿服装都是有可能的。」(2011-05-18,网易博客《段永平逐条点评《马云帝国体系与内幕》一文》评论区)
「我认为阿里会是 1000 亿美金的公司,当然包括支付宝在内。觉得阿里是 1000 亿的理由是因为我认为阿里早晚能赚 100 亿或以上的。」(2013-03-19)
「我的意思是阿里早晚能赚一年100 亿美金以上,这个数字可能在 5 年左右就能看到了。」(2013-03-20)
隐忧(2010年即提出):
「我对淘宝的担心主要是如果他们太强势的情况下会不会作恶的问题。……如果找不到长期有效的办法去限制和杜绝的话,淘宝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假冒伪劣产品的集散地」(2010-02-09)
四、方法论:外部顾问做不了战略(雅虎董事会僵局引发,2011-09-23/24)
雅虎董事会当时深陷"自己定不出战略、又向外找买家/顾问"的僵局,段永平就此系统表态外部人无法为公司制定战略,三条论述一气呵成:
「从外面请顾问对自己公司做战略评估一定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很难理解当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战略时别人可以帮得上忙,不管别人都是谁。旁观者清的情况下,旁观者或许可以指出错误,但要教会自己该干嘛大概是不可能的事。 还有就是,让问题自己找问题大概是不会找到问题的。」(2011-09-23 19:11)
网友@价值投资者吴赔追问"以段总的能力,是能够为雅虎制定一套确实可行的战略和企业文化的!",段重申并收紧结论:
「以我的理解,外部人是做不到的,就算有啥好主意也不会有机会实施。」(2011-09-23 20:02)
次日被继续追问"是雅虎董事会不肯放权,还是雅虎内部已经形成了坚不可破的固定思维",段在原样重申上一条的同时给出定性:
「我觉得他们这几年的行为很怪异。」(2011-09-24 01:48,同帖重申「以我的理解,外部人是做不到的,就算有啥好主意也不会有机会实施」)
时间线
- 2010-02-08:博文《Yahoo》公开买入逻辑:「我已经买了不少Yahoo 了,如果价位在这附近或更低,我应该还会再买些,就看其他资源调配的情况。」(2010-02-08)
- 2010-02-09:博文《500 亿的猜想》,给淘宝加支付宝拍脑袋估500亿。
- 2010-03-01:确认"怎么看都值30块"(15+15拆分)。
- 2010-03-11:答补仓问题:「我个人觉得 20块的yahoo也算过得去,但我未必会买了。当然手里如果确实还有多余钱,又没有更好的目标时,还是可以考虑的。我手里 yahoo 已经够多的了,但如果还有机会更便宜的话,我还会再来一些的。」(2010-03-11)
- 2010-03-26:「呵呵,现在我有 200亿我就把 Yahoo买下来。」(2010-03-26)
- 2010-04-03:给出每股3+6.7+9.6=19.3的分部拆解。
- 2010-05-16:读《穷查理宝典》后降温:「看了查理宝典之后,总觉得对我而言,yahoo并不是最理想的投资。」「买 yahoo的假设前提是 yahoo本身不能出太大的问题,比如不能亏钱(现在看起来一时半会好像确实不会,但10年以后就不知道了)。……对阿里巴巴,我觉得 10年以上我不太担心,但 yahoo本身却说不清,有一些问题。」(2010-05-16)
- 2010-05-27:发布"美国虎牙"教学算例(结构影射雅虎:日本虎牙=雅虎日本30%、一路发发=香港上市公司30%、阿拉奶奶=大陆未上市公司40%),演示折现加总776.02亿美金,详见T5-3-现金流折现案例雅虎。
- 2010-05-27:网易博客《雅虎的微妙资产》帖(同日)自评风险:「对我来讲,yahoo目前是风险最小的」(对普通投资者则说「我觉得不懂得人买的话风险很大」)。同帖对时任CEO Carol Bartz 的评价:「在我眼里,Carol实际上是个非常不错的CEO」。⚠️出处注:该篇为编者转述与引语混排的整理件(大量"段永平表示"系编者转述),本页只取带引号可确证句。
- 2010-07-04:博文《Yahoo!和阿里巴巴》(见Yahoo!和阿里巴巴),实地考察阿里后发帖:「最近有机会去了一趟阿里巴巴,确认了一下阿里巴巴确实如想象般不错。这里阿里巴巴指的是阿里巴巴集团。我只去了集团和淘宝看了看,没空去1688.com。」盈利判断:「淘宝已经盈利了!支付宝实际上也是盈利的,只不过现在的战略上不盈利而已(把所有利润再投回去)。」并首次披露雅虎回购视角(另见回购与分红):「假设yahoo是个非上市公司,这个价钱贵吗?有人抛不一定是坏事啊,没人抛哪有我今天?雅虎一季度和二季度自己的回购价格都在15.5美元左右。」「我觉得他们挺明白自己在干嘛。未来3年还有30个亿可以回购,所以我希望yahoo掉得越低越好。」
- 2010-07-21:雅虎Q2财报(净利润2.13亿美元、同比增51%)转帖评论区重申持有逻辑:「只要yahoo还能赚点钱我就满意,毕竟我买的不是yahoo本身。」「无论如何,我很清楚我买的是什么,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有什么变化。」(网易博客《雅虎第二季度净利润2.13亿美元同比增51%》)
- 2010-10-13:博文《松下》评论区(见松下参观记)评雅虎Q3"每股盈利0.29美元超预期":「实际盈利是0.16.其他是一次性的。我对yahoo的现状并没有更好的期望。」同帖评卫哲"阿里巴巴集团价值超过500亿美元"说:「好像他说阿里巴巴点康姆就应该过1000亿了,集团怎么才500亿?不过这次有进步,没说时间。」
- 2011-04-06:网易博客《2011年04月06日》转贴 MarketWatch"四家适合 spinoff 的蓝筹"(含雅虎),帖内段永平署名跟帖推演(⚠️系段本人署名推演文字,非答问引语):「如果雅虎真能"spinoff"日本雅虎的话,其实尽管阿里巴巴集团这部分没上市的情况下应该也可以这样做吧?」「如果真能这样做的话,不就解决了马云的问题吗?我一直觉得巴茨没办法给出一个马云能接受的价钱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老板",没办法定价(所以只能定得很高)。如果把这部分交给市场来定价似乎是个办法。」定性收束:「仔细想来,雅虎倒是有点像烟蒂型的股票」。同帖评论区:「雅虎企业文化弱,买公司很难有好结局。」另答"雅虎苹果二选一":「目前这个价格我倾向苹果。」(互见苹果)
- 2011-05-12|★支付宝风波(事件节点):支付宝股权被转入马云控股公司、雅虎声明称未获董事会及股东知会批准,雅虎股价大跌(博文《2011年05月12日》)。段当日表态:「从这件事情上看,马云和巴茨的关系确实很不好啊。我选择相信马云的说法。」「昨天有个对冲基金的朋友找我聊天,问我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我对他说"nothing changed"。」「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去卖雅虎的股票,但也许这事客观上可能为雅虎卖掉阿里巴巴集团的股份找到了个很好的理由。」「今天有个朋友问我这件事会不会让马云和巴茨的关系变得更糟,我说我认为不会(it won't be worse)。」答"马云会真地耍了个爱国流氓吗":「我认为马云绝对不会!」
- 同帖列疑点(六连问):「总而言之,雅虎和阿里巴巴的股权之争是件很蹊跷的事情,有些地方确实难以理解。」「股权本来应该是很清晰的,怎么会有争议呢?」「外资或雅虎加软银占到大股是从投资开始就决定了的事,和阿里巴巴做的有多大怎么会有关系呢?」「按照阿里巴巴的说法,雅虎曾经谈好了要卖,为什么会反悔呢?」「即使雅虎不卖,马云为什么会有意见呢?」「支付宝的转让为什么会有完全不同的说法呢?是沟通的问题还是某一方确实在故意误导?」收束:「投资有时很有趣的地方就在这里。投资人有时需要简化复杂的局面去找到自己接受的结果。」
- 答"为什么非要马云低价拿走,而不是价高者得":「因为只是牌照吧。」
- 评巴茨(答"这次YAHOO股东大会你会选择支持巴茨吗"):「作为CEO巴茨在经营上确实做了很多很不错的决定,但她的管理风格确实不是很适合互联网这个行业。所以我觉得她的合同到期后肯定是不会续约的,但要找到个更好的CEO来接雅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虽然美国雅虎本身的业务一直有点每况愈下,但美国雅虎依然是美国最重要的门户,依然有不错的现金流和利润以及相当大的流量,而且这种状态看起来能持续的时间还会很长。」
- 雪球侧后续表态(2011-05-17~2011-05-25):芒格"愤怒决策论"首次应用于本案(与平常心"愤怒处理法"互证,见该页更新说明)——「一直以来,我都能感觉到马云对巴茨的愤怒,希望这些决策不是在愤怒的状态下做出的,因为芒格说过,愤怒状态下很容易做出愚蠢的决策(今年股东大会上评价巴菲特写的新闻稿时说的)。另外,活人都是有问题的,死人才没有。投资就是在面临各种问题时还要做出合适的决策。」(2011-05-17 18:58)同日针对"是否在为马云护短"的质疑做口径校正:「我好像没说阿里没问题呀,我也不是在为马云护短,我只是发现很多人受自己的水平所限,把马云的很多长处当成短处了。对支付宝的处理方法我也不是太满意,总觉得应该能有更好的办法。」(2011-05-17 18:58)就"马云是否为了控制权"的追问作法理澄清:「只是说了马云不是为了(个人)利益而去,什么时候说了不是为了控制权?支付宝必须内资控股才能拿牌照,控股不是控制权是什么?」(2011-05-25 19:16)
- 2011-05-16:转《马云帝国内幕》长文并逐段夹注(帖首自述:「总而言之,可能正是马云对企业文化的理解和不懈地传播才有了今天的淘宝和整个阿里集团。」);评论区关系澄清一行——答"投资雅虎之前有跟马云见过面或电话交流沟通过么":「之前没有因为投资yahoo的事交流过。」(网易博客《2011年05月16日》)
- 2011-05-18:网易博客《段永平逐条点评《马云帝国体系与内幕》一文》评论区,答网友对淘宝商业模式的质疑(广告成本、比价、垂直商城竞争、渠道控制四点疑虑):「其实我也不知道如何精确估算淘宝。我认为恰恰像服装这种特别多个性化的产品可能会很适合在淘宝卖。淘宝将来一年卖五千亿服装都是有可能的。」同帖另答"苹果还是雅虎二选一":「在目前价位我倾向苹果。」(互见苹果,与2011-04-06条同一主题)
- 2011-08-06:评论区一行("雅虎与阿里巴巴"话题下,原提问未随整理件存档):「马云老师哪有那么多现金?」(网易博客《2011年08月06日》评论区)——对"马云买回雅虎所持股份"类说法的现金约束反诘,与 2011-04-06"巴茨没办法定价"条同属回购/出售推演线。
- 2011-09-06|巴茨解职窗口:雅虎董事会解雇 CEO 巴茨(电话通知),段在博文《2011年09月06日》评论区连答数条。评巴茨与雅虎董事会:「这种做法大概是为了保密,当时大家没办法见面,这个办法是最快的。如果巴茨确实不是合适人选,什么时候换都是对的,而且应该是越早越好。不过,我觉得巴茨其实为YHOO做了不少工作,大战略也许是对的,只是工作方式有点老,似乎不太适合互联网行业。看来YHOO的董事会确实不太灵,不过短期可能对股票好,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把YHOO的价值体现出来的,长期来讲,美国YHOO确实麻烦多多啊。」答"还是杨致远当CEO比较好":「杨致远是被证明不合适的了。」答"巴茨是你投雅虎的重要理由,现在她不在了是否要撤":「你大概没看前言后语吧?韩非子曰「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雅虎这么老从外面找CEO的办法说明美国雅虎董事会确实很烂啊。」——与 2011-05-12"合同到期后肯定不会续约"的预判衔接兑现。
- 2011-09-23/24|"外部顾问做不了战略"方法论表态:雅虎董事会僵局引发的系统论述,详见本页"投资逻辑·四、方法论:外部顾问做不了战略"——核心结论「以我的理解,外部人是做不到的,就算有啥好主意也不会有机会实施。」(2011-09-23 20:02,2011-09-24 01:48 原样重申)。
- 2011-10-16|"为什么我喜欢马云":转贴马云作客斯坦福大学演讲视频,帖首引荐语:「也许这个视频可以告诉大家为什么我喜欢马云」「经常有人告诉我马云如何如何的。Frankly,我是见过世面的人,I'm not that stupid,OK?」(网易博客《视频:马云作客斯坦福大学演讲》,2011-10-16)评论区补录(按原帖楼层顺序):答"很喜欢马云用幽默的方式解读复杂的事情":「在那么复杂的环境和那么大的压力下,他们做得确实很了不起。There are no accidents(功夫熊猫1)。」答"听他美音讲不学别人成功、可以学别人失败":「你把那个叫美音?呵呵,马云说你们把那个叫成功?」并注马云引《教父》台词:「It's not personal, Sonny. It's strictly business. ……马云在讲和杨致远的关系时用到这句话」——买雅虎=信马云的心理基础在支付宝风波后的自我申明(与"我选择相信马云的说法"互证)。答网友自称"门外汉"问阿里巴巴与环球资源比较优势:「我门里门外都汗。」答网友列"喜欢马云的原因"中把"英语能力"也算一条:「英语不算吧。尽管我灰常佩服他的英语能力,但我认识很多英语比他好的人。」
- 2011-10-18:淘宝商城提高门槛引发小卖家风波,马云公开道歉(《新京报》报道《马云道歉反思:沟通存在问题》);⚠️正文为记者转述及马云本人原话,非段永平言论,此处只采评论区段本人跟帖,调侃语境——网友转述"马云同学最近说电商行业太复杂,下辈子再也不干了"后,段永平:「这一年来确实是非多,休息几天就好了。球伴估计不靠谱,打球太费时间,一时半会他应该还不行,也许再过几年能有空。不过这哥们的挥杆还这是不错,绝对有潜力,估计打吴鹰问题不大。」(网易博客《马云道歉反思:沟通存在问题》评论区)
- 2011-12-09~16|马云/雅虎大股东系列(本页12月覆盖空白填补):
- 2011-12-09,转贴"阿里巴巴收购雅虎"相关传闻报道后质疑:「阿里买葫芦的说法太离谱了吧?」(2011-12-09 10:17,同一表态2011-12-11 08:39原样重申;"葫芦"疑为"Hulu"谐音,语境是当日另一条转帖长文提到的"富现金剥离"方案传闻中雅虎可能借道换得Hulu等资产)。
- 同日(2011-12-09 09:24),转帖分析文章《富现金剥离方案如何拯救雅虎?》并质疑其中"阿里将获得优先分红回购自身股权的权利,这将降低买家的整体报价"的推理:「阿里应该只是有优先权而已,怎么会降低买家的报价呢?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逻辑。」
- 2011-12-15,就雅虎股价低廉话题首次公开表态愿亲自出手:「我也这么建议。最好掉到1块以下,我都买下来然后做马云的大股东。孙正义那块就卖回给他算了。」(2011-12-15 18:38,原帖发布于2011-12-15 06:12)——孙正义指软银(雅虎日本大股东之一),"卖回给他"即把日本资产部分转让软银、自己只保留美国雅虎+阿里巴巴集团部分的设想,与"买雅虎是为了买阿里"的一贯逻辑一致。
- 2011-12-16,被问"美国本土业务应该怎么处理",判断马云是雅虎的最佳归宿并给出重建路径:「实际上,马云可能是yhoo唯一的最好归宿。就是不知道yhoo的董事会能不能明白。」「马云可以重新组织一个管理team。最重要的是要重建文化。」(2011-12-16 09:15,原帖发布于2011-12-16 01:00)——与2011-09-06"美国YHOO确实麻烦多多""董事会确实很烂"的判断一脉相承,也呼应2011-09-23/24"外部人做不了战略"的方法论:马云作为深度知情的大股东/伙伴而非外部顾问,才有可能重建文化与战略。
- 2012-02-08:定性复盘:「这个说法可以接受。从未来现金流折现的角度看,这公司的未来有点不太靠谱,最值钱的未来都会被不懂事会卖掉,所以最后不会成为特别好的投资。」(2012-02-08,答网友"用非常便宜的价格买了个一般的公司")
- 2012-02-25:「这个价钱下这个问题其实没那么重要。雅虎的生意应该还可以维持很多年,但很难有成长。」(2012-02-25)
- 2013-03-19/20:上调阿里估值至1000亿美金(早晚年赚100亿美金以上)。
- 2019-06-11:后记——因阿里"二选一"卖出股票:「我看企业一般先看企业文化和商业模式。当我看到“二选一”这种“让自己的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的企业文化时,我决定卖出了自己的股票。」「不是!是因为失望。」(2019-06-11)——2023年12月长帖对此有归因修正("后来我发现这并不是马云主导的")并重新考虑核心逻辑,独立于雅虎持仓之外的后续见阿里巴巴。
其他出处的雅虎语料
- 现金流状况:「GA和Yahoo的现金流目前都还不错。」(2010-04-04,见T4-1-财报的理解)
- 净资产用于评估下行空间:「可以确认的净资产当然有价值!尤其是评估其向下空间时很有用。yahoo 其实就是个例子。」(网友转述段永平此前言论,2010-04-27条目语境,见T4-1)
- enterprise value实例:「yahoo现在的 market capital 是20.91B而enterprise value 是17.67B(现在yahoo finance上的数据)。」(2010-06-11,见T5-4-对市盈率PE的看法)
数据空白
- 语料未记载买入均价、持仓规模与最终卖出雅虎(YHOO)股票的时间和收益,仅有"已经买了不少""手里 yahoo 已经够多的了"等定性表述;2019-06-11卖出的是阿里相关股票(语境为阿里"二选一"),是否即雅虎/Altaba头寸原文未明说,勿代为坐实。
- "怎么看都值30块钱"最早出自媒体报道,段永平确认「是的」(2010-03-01);原始报道出处语料未收录。
- 「有。yahoo 就是。当年 Uhal 也是。」在T5-3标注(2010-03-27)、T4-1标注(2010-03-26),日期相差一天,待与母本核对。
- 每股拆解中"4.6+2.1=6.7"两个分项分别对应雅虎日本与阿里B2B的归属,但原文未标明哪个数字对应哪家,引用时保持原样。
- 雅虎2017年出售核心业务、改名Altaba等后续为编者背景知识,语料内无段永平相关评论。
- 2011-05支付宝风波的后续(雅虎、软银与阿里2011年7月达成补偿协议等)语料未收录,段永平亦无后续评论存档;本页仅记其风波当时表态。
- 2011-12-15"最好掉到1块以下,我都买下来然后做马云的大股东"系带"[闭嘴]"表情、回复他人"建议"的语境发言,语气近乎戏言/假设性推演,语料中无证据显示后续有真实增持或谋求大股东地位的行动,勿坐实为实际投资计划;雅虎股价此后亦未跌破1美元。
- "阿里买葫芦"(2011-12-09)的"葫芦"具体所指,原帖及其回复的上下文(@从易 等人的原始提问)均未随整理件存档,"疑为Hulu谐音"为编者推断,非段永平本人明示,标注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