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边界:正文为段永平博文;评论区整理稿采用"Q/A"排版而非"段永平:"标注,本页依整理者排版将"A"归段。整理稿末行"(更多精彩问答内容请查看原文评论区)"为整理者注——评论区不完整。正文加粗("素质""本分"及"居然"句)为整理者排版。
写作背景
约2003年,段永平携手机合作方案访问松下(2025年补出同行者:「我跟陈明永、沈炜两个人去松下,一直从科长、部长,见到了中村社长」,见2025方略对话方三文)。这次参观是他企业观的转折点之一——同年前后他"慢慢对松下有些失望",转而反思并建设自家企业文化(见我为什么买GE:「最早开始经营企业的时候,我最喜欢的可能是松下。……(以后有空我也可以在这说说到松下参观的感觉。)」)。本文即那句预告的兑现,压了七年才写:「很久以前就说过想把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03年左右)去松下参观的一点点感想写一下,但好像一直就抽不出心情写。」与纽约时代广场的中国警察同日发出(本篇晚约1小时)。
核心论断(引语逐字)
一、敬意与"素质"(2010-10-13)
「松下对我的影响很大,到今天我也依然从心里尊重松下本人和松下公司。」
「在松下公司我看到过两个大大的汉字——"素质",我猜大概就是我们公司说的"本分"吧。」
「总的感觉松下非常训练有素,依然非常强大,我们要达到松下的水平恐怕还要很多代人的努力(也不一定能到)。」
「但是,我也确实看到一些问题,而且我觉得这些问题时间长了是可能要命的。」
2016-11-29自我更正(网易博客《松下 本分》):六年后段永平自己发现记错了字:「我去松下时确实在社长室里见到"素直"二字的大匾(竖排的),当时以为就是本分的意思,一直没找人确认过,最近想起来问的时候把字打成"素质"了。不过也好,顺便查了一下社训,有收获。」——即牌匾原字应为"素直"而非"素质";且"素直=本分"的对应他自己也从未向松下方确认过,与2010年原文"我猜大概就是..."的猜测口气一致。本页保留2010年"素质"原文(段永平当时的真实表述),但引用须并陈此更正(→松下"观点时间线"2016-11-29条)。同日博文另有一段将"素直之心"关联到平常心("松下幸之助《经营的本质》里强调素直之心,看它的意思居然和平常心的意思一样一样的"),但该段落在原文中未标"段永平:",依本页体例(见页首"归属边界")应视为读者评论而非段永平本人确认的论断,姑且存疑并陈,不作为段永平语料引用。
二、手机合作往事:"居然从没有一个人问过我为什么"(2010-10-13,追述约2003年)
背景自述:「当年我们就看到手机市场有机会,但苦于自己拿不到牌照,同时又发现了中国市场上的很多外资品牌的手机都有明显的弱点,加上本人对松下的认知,于是就产生了个想法,想找松下合作来共同经营中国这个市场。」预判:「我当时大致认为,如果我们和松下联手,几年内在中国做到第3名甚至第2名都是很有可能的(我认为一时半会肯定超不过诺基亚),所以就很想和松下聊聊我们的想法,然后就有了我的松下之行。」
「有趣的是,我首先发现不知道这事要和谁讲才有效,所以我就见谁都讲。」
「从若干科长到若干部长再到社长都见过了,除了跟当时的社长没机会讲以外,大部分人我都或多或少提到了自己的想法。居然,居然从没有一个人问过我为什么我们认为我们可以做到前3名甚至前两名。感觉这事好像没人关心一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好像在中国市场再也没见过松下的手机,我们的手机也起来了。」
评论区有人追问"如果当时有人问,您的回答会是啥":「呵呵,不会再公开场合说。」有人猜是低调:
「不是因为低调,是因为说这个就必须要说当时前3名的那些公司有哪些弱点和长处,我们有哪些弱点和长处...」
三、对日本的判断(评论区,2010-10-13后数日)
答"日本人没什么远见、30年后几乎没有他们的身影":
「任何对日本人的轻视都可能是愚蠢和危险的。」
答"步步高手机已超过松下、日企在国内全面下滑"——游击队碉堡比喻:
「那只是在我们自己村。如果我们的电子产品能在日本本土占据优势,那才说明我们真的进步了。日本企业强大了很多年,现在依然强大,我们有点像游击队端了他们几个碉堡,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答"我们小时候的自行车和高压锅哪个不能用几十年":
「呵呵、呵呵,那你一定认为我们在这方面比他们好?日本真是个肯学习的民族啊,连文字都搞成那样。我们5000年的文明都搞不过人家,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人还有那么大的"优越感"?」
四、"行业第一"是果不是因(评论区)
答"很多企业以做行业第一、行业霸主为目标,段总谈步步高从没提过这种口号":
「好像区别还挺大的,一个是因,一个是果。"行业第一"好像对消费者而言并没有实际意义...」
(同日姊妹帖纽约时代广场的中国警察评论区有更完整的「市场占有率是果不是因,在乎也没用」。)另答"换位思考,有个小伙子说能把XX做到中国前三你投不投":「我起码会问为什么。再说,我们并不是街上随便一个人跑过去说的...」
五、投资问答:价值陷阱与雅虎/阿里(评论区)
净现金以下公司要注意什么(T4-1-财报的理解收有同文,系日 2010-10-21):
「我觉得你需要对公司特别了解才行。这种情况特别容易陷于所谓的"价值陷阱",就是看着便宜但永远也不涨的那种。如果从未来现金流折现的角度看则会容易理解些。」
雅虎三季报"EPS 0.29 超预期"(→雅虎):
「实际盈利是0.16.其他是一次性的。我对yahoo的现状并没有更好的期望。」
卫哲称阿里巴巴集团价值超500亿美元(→500亿的猜想、Yahoo!和阿里巴巴):
「好像他说阿里巴巴点康姆就应该过1000亿了,集团怎么才500亿?不过这次有进步,没说时间。」
另有网友聊雅虎,段:「这好像没有解决阿里巴巴的问题。其实我能理解。」
六、边角(评论区)
- 教育好坏之问:「好坏的标准是什么?比比谁乱扔垃圾多还是谁开的公司大还是酒后驾车的比例高?」中美教育:「我没在美国受过教育,没资格评价,但感觉很羡慕在美国读书的读书人,从小学到大学。」为求知读书:「我们一直在做的,不过不一定只在中国,但中国总是占大头的。」
- 太空圆珠笔vs铅笔的"段子":「那你是觉得美国人比你笨吗?」
- 上网工具:「是Ipad。」(2010年10月,被网友猜中用 iPad 上网回帖)
与其他页的关系
- 本文是松下公司档案的主体供料;"没有一个人问为什么"的大公司病诊断在S3-7-26个企业文化案例点评(「是企业文化出问题了,大家不太关心公司的整体和未来,只想混自己的日子」2010-10-14)和2025方略对话方三文(中村社长"松下老人站在我背后"、「你的眼睛是要看到用户的,他们的眼睛是看倒后镜的」)两度续写。
- "素质"≈"本分"是本分的一条外部对照,但已被2016-11-29《松下 本分》自我更正(应为"素直",且对应关系从未核实);从敬松下到失望再到建自家文化的链条见我为什么买GE。
- "行业第一是果不是因"与消费者导向、纽约时代广场的中国警察同构。
存疑
- 评论区无逐条日期;问答录将本帖正文系于 2010-10-14(本帖 frontmatter 时间戳为 2010-10-13 20:54),价值陷阱条系于 2010-10-21,应为回复日差异,引用两口径并陈。
- "菊花与刀"提问下的回复(「不知道如果一个破坏公司原则而给公司带来一点眼前利益的人是否是人才……你说的听起来只是故事的一部分。」)答非所问,疑整理错位(或原帖有中间层未收),归属存疑但按排版计入。
- 「万分之五六?不可能这么低吧?」缺上文(网友原话被整理者截断),所指数字不明,不作解读。
- 讹字照录:「不会再公开场合说」(再/在);「实际盈利是0.16.」句中英文句点;多处回复以"..."结尾系整理者截断。
- 正文说「除了跟当时的社长没机会讲以外」,2025年追述作「见到了中村社长」——见过与讲上话不矛盾,但口径差异记入松下档案页。
- "素质"二字本身:2016-11-29博文《松下 本分》段永平自我更正为"素直",见上文"一、敬意与'素质'"节内的更正说明;2010年原文仍照录保留。